这儿有我守着。”
明妈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女婿,叹了口气:“行吧,那我就先回去了,今儿天晚了,我就不去大嫂那里接团团圆圆了。”
提到团团圆圆,明月心里一软:“娘,你这要来回送饭,也太累了些,就先让他俩在大伯那里吧。
等我伤口好点再带他们回家。”
“好,好。”明妈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临走前又不放心地叮嘱了一遍,“千万别沾水,别乱动。”
送走明妈,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桑云野拉过椅子坐在床边,目光落在明月缠着纱布的手臂上,眉头微微蹙起。
“疼吗?”他问,声音低哑。
明月摇摇头,反手握住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真不疼。
倒是你,真的没有受伤?”
桑云野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我皮糙肉厚的,挨两下没事。
倒是你,明明知道是局,还敢一个人摸黑过来。
月月,你知不知道看见你的那一瞬间,我有多怕?”
他的眼神深邃,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庆幸,有后怕,更有一种仿佛失而复得的珍视。
明月心头一颤,想起前世那些错过的时光,想起这辈子能重新拥有这份深情,眼眶也有些发热。
她坐起身,不顾手臂的牵拉感,主动凑过去,额头抵住桑云野的额头。
“我知道。”她轻声说,“因为我也怕。
怕失去你,怕再次错过。
所以,哪怕知道你很强,可是,只要想到万分之一的可能会伤到你,我也要去。”
桑云野呼吸一滞,随即紧紧抱住她,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某间昏暗的地下室里。
一个吊着胳膊的男人正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在他面前,坐着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质的打火机。
“废物。”
淡淡两个字,却让吊胳膊男如坠冰窟。
“去救桑云野的那个女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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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清楚了吗?”
“没,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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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胳膊男结结巴巴地回答。
“没查清楚?”
那男人手中的打火机“咔哒”一声合上,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缓缓抬起头,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双阴鸷的眼睛却像毒蛇一样盯着地上的人。
“连个女人的底细都摸不透,养你们有什么用?”
吊胳膊男浑身抖得像筛糠,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混着脸上的灰土,狼狈不堪。
“老大,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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