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和和睦睦做一家人的,现在,就算不和睦也要做一家人。
这个女婿,他认了!
鲁营长将儿子打发走后,安心了,他老神在在,“老乡,你商量女儿女婿的亲事可以回家去商量。”
不等周水田发作他就转问周桃花,“这位女同志,你口口声声和我相识,那么请问:何时?
何地?
有何人为证?”
周桃花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河.
.
.
河.
.
.
什么河?”
她不识字,听不懂鲁营长文绉绉的话。
鲁营长:当然!
这是我被碰瓷多次积累出来的经验,利用的是人对未知事物会心生恐惧。
周水田父子也没听懂这一串「河」是什么河。
鲁营长看到周家几人是同样的表情,心里默默地记下来,这样的认知水平,能敢到军营来碰瓷,看来,受人唆使的成分居多。
“女同志,你说你和我之前见过?”
这句话周桃花听明白了,她连连点头,红着脸羞答答地,“对对。
那天,你还按了我这里.
.
.”
她将手放到自己的胸部。
鲁营长眉头跳了几跳,不动声色地继续发问:“你和我在哪里见的面?
有什么人可以作证?”
周桃花脸白了。
作证?
那只有周伟了.
.
.
可是周伟绝对不能暴露出来!
周广胜腾地又跳起来,“在哪里你会不知道?
装什么洋呢!
你就是想赖账!
我告诉你,没门!
你敢不认账,我们报警,让公安把你抓起来!”
在周广胜的心里,公安是能和军人相对抗的存在。
周广利也急了,“对,你要是赖账,我们就去你上级机关告你耍流氓!
你不仅要脱了这身衣服,还要去蹲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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