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走火入魔的施兰芽来说,周桃花一直都是头脑清醒的。
她明明是私奔时晕倒,桑小叔指挥她的私奔对象救醒了她,她却恩将仇报,实在是可恶!
明月冷冷地看着周桃花。
一身的冷气让周桃花打了个哆嗦。
周桃花看到明月的架势,压根不敢上前,最后被周广利拽走了。
营部没有招待所,平时家属来了都是住家属房。
施兰芽就暂时安置在那里,钟贞自告奋勇照顾施兰芽。
周家人走了,明月去见施兰芽。
施兰芽呆呆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钟贞扶她上床躺着,她跟个傀儡一样,直挺挺地躺下。
消瘦的脸颊和身体,无神的眼睛,干枯的头发,看起来像朵被暴风雨摧残过的野花。
还有这补丁摞补丁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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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都不知该说什么。
周桃花身上的衣服可没有补丁。
就算周桃花因为心怀目的今天来的时候换上了最好的衣服,可是那张脸总骗不了人吧?
周桃花可是长了张小圆脸,那皮肤虽然有点黑,可是有光泽。
哪像这个施兰芽,看起来比难民强一点。
还村会计,还周家挣工分最多的人呢!
也不知她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等她家人过来再问吧。
明月叹气,给施兰芽把脉。
脉象紧绷,这是,许久未能放松下来?
脾胃皆失和,这是,一直没吃饱?
算了,她只是跟董大夫学了把脉和扎针,不会开药方,还是等她家人来了再说吧。
明月拿出银针给施兰芽施针,先让她放松好好睡一觉吧。
钟贞直到明月停针才忍不住将憋了好久的话说出来:“弟妹,你也太了不起了!
就那个什么圆东西晃晃就让她安静下来,乖乖地说出家里地址,现在又会把脉扎针,像个老中医一样。
弟妹,你简直就是活神仙!”
明月弹一下针尾,“嫂子,这话可不能说。”
钟贞拍一下嘴,“对对,弟妹说的是。
我就是太惊奇了。”
明月微微一笑,偷换下概念,“其实催眠和针灸在两千多年前老祖宗的文献里早就有记载,会的人还是很多的。
只不过,现在敢展现出来的不多罢了。
我并没有老中医那样看病的本领,也不会看病。
扎针是为了让她好好的睡觉。”
明月其实用的现代催眠术,拿了她的嫁妆,一只怀表系了根绳子在施兰芽面前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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