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昵地拍拍桑云野的肩,“云野,得妻如此,幸甚幸甚,望你「珍之惜之,爱之信之」。”
桑云野黑着的脸微微露出一丝笑意,“得明月为妻,乃我上辈子好容易求来的。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鲁营长以为他是在说誓言,“好,好!”
许多人都说他脑子不好,为了妻子丢了前途,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没有雨薇,他的生命将黯然失色。
鲁营长握住同志的手,“明天找我。”
桑云野立正:“是。”
鲁营自然看得出下属不欢迎他,所以话说完立即告辞。
孟玉瑶抱着小虎在门口晃悠,见鲁营长出来连忙打招呼,“鲁营长,您忙哪。”
鲁培文见是孟玉瑶,脸一沉。
迅速移开视线,眼皮一耷,嘴角抽了下,连眼角的细纹都透出十足的嫌弃。
他是向来要求军士们不要将情绪针对家属的。
可是这个孟玉瑶越来越太过分了。
让他家那么温柔的雨薇都忍不住扇起了巴掌。
这个家属,已经是酱缸里的那泡鸡屎了。
孟玉瑶见鲁营长板着脸“嗯”一声大踏步离开心里窃喜。
鲁营长以前见到她都是笑眯眯的,现在却板着脸,说明鲁营长在桑副营家里很不开心。
鲁营长和营里干部关系都很好,所以,那就只能是明月那个狐狸精惹鲁营长不开心了。
鲁营长未被狐狸精迷住,孟玉瑶很高兴。
鲁营长厌恶狐狸精,孟玉瑶更高兴。
鲁营长想着事情,没注意孟玉瑶缀在他后面。
孟玉瑶远远缀着晃到鲁营长家门口时鲁营长已不见踪影。
霍雨婷在给院子里的杜鹃松土。
孟玉瑶嫌弃地撇撇嘴。
这野花满山都是,偏她家要挖回家种在院子里。
谁家的院子里不是用来种菜的?
果然是资本家大小姐,穷讲究。
啧啧,要不是鲁营牺牲前途护着,就该被扔烂菜叶臭狗屎!
不过这个小资本家崽子虽然没有被扔烂菜叶,可是也无人问津,都成老姑娘了。
哪像她,贫农出身,还有个做教员的大哥,配桑副营绰绰有余。
孟玉瑶完全就没有去想霍雨婷比她还小一岁。
屋里,鲁培文在嘱咐妻子,尽量少与孟玉瑶接触。
自家妻子和小姨子都是清高的,没必要去和臭狗屎搅和。
孟玉瑶如此妄为、妄言,此时见了他竟然还和没事人似的,这有点出乎鲁营长的意料。
孟玉瑶闹出来的事,这是桑副营家的家属自身厉害扛住了,要是个普通的,不得哭哭啼啼甚至寻死觅活?
以后还能愿意呆在这偏僻之地吗?
孟玉瑶的行为完全是破坏军心!
孟教员一个官心那么重的人,怎么会这样放任她?
鲁营长想不明白。
他调到这里十余年,共事过好几任教员,大家都很堂堂正正以身作则,不仅严于律己也严于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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