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嗒”一声,里面的锁开了。
不需要魔杖,他一样可以使用魔法。
Silber揪着一颗心,跟在他身后踏入屋内。
整间屋子只燃了一支蜡烛,在莫芬·冈特的脚下。
莫芬的样子真像个野人,几乎整张脸都被脏兮兮的头发和胡子遮住了。
他左手拿着把短刀,右手举起魔杖,在扶手椅里抬头来望汤姆,为了让自己看清楚些,他拨开了脸上的头发,露出两只黑溜溜的,瞪着两个相反的方向的小眼睛。
他抬手时,那枚藏着重生石的戒指闪了闪光,Silber关门的力道一下没控制住,响起砰的一声。
“什、什么人?”莫芬从扶手椅里站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他肯定喝醉了,脚下全是空酒瓶;汤姆将油灯放在地上,扫视着积满污垢的屋子,视线从黑糊糊的地面、结满蜘蛛网的天花板、堆满霉烂的食物的木桌上缓缓滑过,最后与莫芬的对上。
两人久久地打量对方。
突然,莫芬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大叫,踉踉跄跄的就朝汤姆扑过来——
“滚出去!”他吼道,短刀在半空乱挥,地上的空酒瓶被踢得叮叮当当,“垃圾!
贱货!
肮脏的泥巴种!
快给我滚出去!”
“住口!”
汤姆厉喝,Silber从他身后闪了出来,一发魔咒打将出去,莫芬被击得轰然倒飞,撞到了灶台旁的墙壁上,只听乒乒乓乓的,陶罐纷纷从灶台上倒下,莫芬整个人都被埋了进去。
有那么一瞬间,Silber后悔自己下手太轻了,她希望这人就此死去,永远别醒。
汤姆转过身来,深深地看着她,Silber佯作轻松地耸了耸肩,说道:“你也看见了,他想攻击我们。”
几声呻|吟从碎裂的盆盆罐罐间溢出,莫芬笨拙地爬起来,沾了一身炉灰的他看上去更脏了,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
汤姆一脸厌恶地等着,莫芬的小眼睛过了好半天才找到他。
“你们不是麻瓜。
你会说那种话。”莫芬嘶嘶的用蛇语说着,靠在火炉那边不再过来,畸形的眼球不知是在瞪汤姆,还是在瞪举着魔杖的Silber。
汤姆不想在这里多待,径自问他马沃罗在哪儿。
“死了。”莫芬扶着灶台,喃喃地说,“死了好多年了,不是吗?”
Silber暗中观察着汤姆,他眼底闪过一抹浓重的失望。
“那你是谁?”
“我?
我是莫芬啊。”
“马沃罗的儿子?”
“是啊,当然是了……”莫芬又推了下挡脸的头发,浑浊的眼睛望着汤姆和Silber,“你们真像麻瓜,只有麻瓜才有那种鼻子……”他小声地咕哝,抠着胡须里的碎陶片,Silber拉了拉汤姆说:“我们回去吧,既然你外祖……既然马沃罗已经不在了。”
所以走吧,离开这儿,忘掉冈特,忘掉你的外祖父,忘掉……你的父亲。
可是他还是问了。
“里德尔在哪?”
“你说谁?
!
你再说一遍!”
“里德尔。”
“不准在冈特家提那个名字!”莫芬朝地上狠狠唾了一口,汤姆皱了皱眉。
Silber已经心乱如麻,她犹豫着要不要什么也不顾了,就当着汤姆的面,杀了他舅舅;却在下一秒,这个被阿兹卡班折磨得神志不清的人,突然就变得狂躁起来,“里德尔是吧!
里德尔是吧!”他用诅咒的口气咆哮着那个名字,“那个泥巴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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