谄笑着与越来越近的白魔王打着商量:你看咱是四六开还是六|四开啊~当然三七开也不错我七你三所以就让万恶来得更猛烈些吧我不怕滴~!
薄荷的清香让与她鼻尖对鼻尖的汤姆眯了眯眼,嘴角挑起一个邪味十足的轻笑:
“都是你的。”
说罢,对着那张唧唧喳喳的小嘴就亲下去。
Silber对信任的人从不设防,于是汤姆不费吹灰之力便将她按到了床上,并且顺利将舌头探进丁香小口,厮磨着她缠绵地走了好几遭。
等Silber从震惊中茫然苏醒,发现自己两只手都被拿到了头顶,而汤姆在上方餍足地笑。
“……你刚干嘛了?”
“没干嘛。”汤姆保持着安全的距离,视线沿着她唇形缓缓流连:“非礼你而已。”
他尝了尝舌尖留着的味道——唔,西瑞斯走前灌了她鲜牛奶。
见那张红润润湿漉漉的小嘴还微微张着,他心里又蠢蠢欲动起来。
不过从那张嘴里吐出来的话让他及时悬崖勒马了。
从来只有我非礼人没有人非礼我的Silber扑簌着睫毛,用说梦话的表情梦幻地说道:
“你他吗竟然敢非礼我?”
汤姆松开她站起身,在Silber扑上来之前优雅地转身往房门走去:
“这是你不负责任行为的惩罚,你最好长点儿记性——哦,对了。”
他在门口转身回来,轻笑地看着趴在床头伸长胳膊去够银茶具的Silber:
“我有事要出去几天,你在家别太想我了。”
颀长的身影轻巧地闪出去,轻轻带上的房门“BANG!”一声挡住了杀意凌然地飞来的银质茶具。
于是汤姆就这样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件衣服地走了。
行李都留在隔壁该放哪放哪,其整洁度与西瑞斯不相伯仲,那房间只一个下午就被他折腾成坎贝尔路的斯莱特林了,银绿的帷幔银绿的地毯,银绿的墙纸银绿的窗帘,就连装饰家具的缎带也被他弄成了银绿色。
上门寻仇的Silber被他变态的偏执恶心得干呕了一会儿,杵着拐杖重重甩上门。
虽然孔子他徒孙说此仇不报非君子,但是拿东西出气太降格调委实不是她风格。
汤姆干嘛去了她不知道,钱带够没有她也不晓得,Silber才不会为他操心,反正他是不可能饿死的,就算全世界人民都饿死了那混蛋也不可能饿死。
她操心的是她的魔杖。
她沦为了无杖游民。
本打算自己去对角巷买一根先用用,汤姆一句话就打消了她的念头:“格林德沃知道你需要新魔杖,你以为他不会派人在奥利凡德那儿守你?”
她这才想起自己还是被某某某大力通缉的黑户。
而今眼目下,承诺过替她弄一根新魔杖回来的汤姆闹失踪了,Silber多年的巫师生涯被划上哽咽的逗号,回归到彻头彻尾麻瓜式的原始人生活。
没有魔杖就意味着人身安全没有保障,即使可以幻影移形也不敢像过去那样到处溜达,出去时不能再跳窗户必须走正门,干什么都得亲力亲为亲自动手天知道她那十根手指有多少年没有运动过了。
就连半夜数完钱口渴了想喝口水都得摸黑从二楼爬回一楼去倒。
真是吾靠。
感谢如来佛祖,家务有鲁西西代劳。
这日子不是人过的。
Silber想念她的黑杖。
更想念她的红杖。
该死的那混蛋怎么还不回来?
西瑞斯在汤姆失踪五天后才发现案情。
眼下他仍不知道差点掐死Silber的人就是汤姆,汤姆毫不犹豫地把他忽悠了。
这件事Silber不在意,西瑞斯却不可能不在意,汤姆完全可以想象当他知道Silber脖子上的淤青是拜自己所赐时,这个有严重恋妹情结的男人会有哪些反应。
骂他、揍他、提刀砍他,各种以及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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