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斯回头:“还喝么?”
“不要。”Silber不耐烦了:“你究竟是要说个甚?”
西瑞斯坐回来,手里多了条干净的毛巾,把她左手拉过去擦,Silber指缝还有血迹,刚刚在他身上没擦彻底。
片刻道:“你从没伤害过这些人。”语气肯定。
Silber说:“那又怎么了。”
“为甚么?”西瑞斯将她右手拉了过去,杖子抽开,擦她手心的汗。
Silber心道你问我我就告诉你?
没门。
“这话你问错人了,我都是听令行事,你该问下令的那个。”
西瑞斯道:“哦?
格林德沃手下那么多人,听的都是他的令,做下的事情有大也有小,唯独你一个是只做大的难的,他就这么不待见你?”
……不待见?
这跟待不待见有啥关系?
分明是我签契约那会儿自己要求的。
西瑞斯扔了毛巾,将黑杖放回她手里,道:“是你自己要求的吧。”
Silber手猛地收紧。
把神稳住了,才讪讪道:“你想象力可真丰富。
我哪有那能耐,在他面前提要求。”
“肯定是你自己要求的。”西瑞斯自顾自给她坐实了。
Silber吸一口气,不可思议地睁大眼:“你想象力别这么丰富行不行?”
西瑞斯沉默,目光笃笃。
她抚额:“……你继续编。”
“你为甚么不肯对普通人出手?”西瑞斯继续坐实。
Silber抖了一抖。
闭目:“换个话题行不行?”
明显不行。
“你说说,为甚么?
恩?”西瑞斯循循善诱,目光十分和顺。
Silber一巴掌拍床上,恶狠狠瞪回去:“我不屑,行不行----!”
西瑞斯又开始笑。
笑得叫人看不太懂,Silber背上的汗毛竖起来几根,警惕地把他盯着。
西瑞斯拊掌:“所以我说你不是坏人。”
Silber恍然:啊,原来你在说这个。
继续警惕地把他盯着,不吭声。
其实是不知道说甚么,因为压根就没明白前因后果。
西瑞斯理解一笑,道:“法国那些人全晕了,你不杀,你说是不屑。
普通人你不愿意伤害,也说是不屑。
如果你真像传言说的那样十恶不赦,那我和你同吃同住了好几天,你有千万次机会可以杀我害我,可是你没有,也是不屑?”
Silber条件反射张口要说那是自然,西瑞斯没给机会,接着道:“匹克带人去伦敦,本是要找我麻烦,你那时刚醒,还不认识我,就替我解了难,也是不屑?
今天回圣艾夫斯,你言语行为明里暗里都在帮我,也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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