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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林海涛进入到狂剑大队,陈冬生几乎是拿他当亲兄弟一样对待。
兄弟情深,林海涛一名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捂着脸低声呜咽起来。
“什么?
九局的少校也被打死了?”秦俊心头一凉,因为他很清楚,在特九局这个复杂的国家暴力机构中,少校算得上是中级军官,只有战功赫赫和战斗素质过硬的人才能提拔成校级军官。
“是的,据说那个少校死的很惨,身体被迫击炮打的支离破碎。
我找军区的领导问情况,领导们却说九局的事情机密等级太高,不让打听。
俊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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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九局的人,你能不能帮我问一下,冬哥他们昨晚到底是什么情况,执行的什么任务?
还有,冬哥的尸现在在哪里?
如果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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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最后送他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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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群天杀的武装分子到底是什么人,我誓,我要亲手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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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涛双手捏的咔咔作响,额头上更是青筋暴露,他强忍着眼泪,但一条条眼泪聚集的溪流顺着他那钢铁般坚毅的脸上滚落下来。
周围的四名狂剑大队战士,无不是红着眼眶,身体微微的颤抖着,显然大队长陈冬生的死对于他们来说打击太大了。
秦俊心中莫名的一阵凄凉,在他眼里,陈冬生和他是同一类人,为了祖国和人民,随时准备奉献自己的一切。
在特九局服役的这些年,秦俊见过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他甚至亲眼看到那些个曾记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一般人根本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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