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个孩子!
我们——唔!”阿斯蒙堵上了帕帕薇的嘴,将她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过了片刻两人才分开,阿斯蒙搂着脸上发红的帕帕薇,两人安静地继续往前走着。
“帕帕薇。”
“恩……阿斯蒙。”
“永远待在我身边好不好?”阿斯蒙眼中闪过一抹晦暗的光芒,但是低着头的帕帕薇完全没注意到,她只是娇羞地点了点头,然后任由阿斯蒙把她搂在怀里。
阿斯蒙嘴角上扬了些,但这个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有些不对劲,某些种子一旦种下,就会生根、发芽,然后蛰伏在人感情的角落,等待着开出绚丽之花、结出罪恶之果的那天。
自己,绝对不会让这种感情伤害到帕帕薇,帕帕薇是自己的天使,是自己的爱人啊。
但是……帕帕薇以外的人呢?
自己需要找到一个宣泄口,一个不会直接伤害到帕帕薇的宣泄口啊。
“你听说了吗?
村头的田垄前两天上死人了啊!”
“哎呀!
那哪是死在田垄上,分明是被抛尸丢过去的啊!
!”
“啊是,听说是唐倍里家的孩子,叫高森是吗?”
“就是!
就是他,上周刚刚订婚,听说对家是个城里的姐,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求到的啊!
还是村里的帕帕薇帮忙说情的呢!
!”
“这么惨!
那么好的一个年轻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我听隔壁村的村长老婆说,八成是有人嫉妒他,那姐的追求者那是不少,肯定有人记恨被个种地的拿下了呗?”
“尸体的伤口砍得可烂糟糟了,也不知道是杀人凶手太慌张还是什么,说不定就是撒泼泄愤!
居然砍了一身破破烂烂的样子,都快散架了。”
“没有!
村里医生验过了,我打听的时候呀,他私下告诉我,说是致命伤就两处,可精准了,腹部一剑穿了个细洞,喉咙上一剑断了半个脖子。”
“哎呀,这么精妙的剑术,肯定是练家子,会不会是城里谁家的少爷啊?”
“谁知道,这事儿不清楚可别乱说,万一被那些有钱人听到,咱们会被怎么折腾哦!
又要说什么随便泼脏水了,我就是心疼这么个前途无量的孩子,就这样去了?”
“唐倍里家里啊真是遭祸,那个死了老公这次又死了孩子的,那可怜的老阿母岂不是哭死了啊?”
“别提了,今天早上才从东面河下游里捞起来,你们可别在那边洗衣服了啊,鬼里鬼气的,死了人太晦气!
!”
帕帕薇红着眼睛,快步从几个买菜的女人身边走过,她恨不得能马上飞一般到家,好立刻逃开这些噩梦般的对话,家里还有那个人等着自己,还有那个人可以倾诉,还有那个人可以依赖……自己真的需要找个人好好讲一讲了。
帕帕薇飞奔回家,看到眼睛微微泛红的阿斯蒙,果真正坐在后院的摇椅上,闭着眼睛晒着太阳,自从上周阿斯蒙在做木工活时,将左手一不心挽到脱臼了,木工师傅便让他在家休养几天,阿斯蒙自此每天早上起来,都会在家中后院坐上一会儿,顺便帮帕帕薇带着女儿安娜。
“怎么了,帕帕薇?
这么风风火火的。”阿斯蒙说着,将手上刚刻好的木人递给安娜,安娜欢呼一声后,捧在怀里玩了起来,甜甜的笑容让阿斯蒙心里也甜蜜起来。
帕帕薇在安娜头上拍了拍:“娜,回屋里玩好不好?
妈妈有事情跟爸爸聊聊。”
安娜咯咯笑着,从摇椅上蹦了下去,拿着木人对阿斯蒙做了个鬼脸,一路跑着钻回了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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