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摆了摆手,一脸的警惕和防备,“不借,还钱!”
“这次日天大陆危在旦夕,事关黎明百姓的生死存亡,我们需要你的力量!”掌门真人不依不饶,继续忽悠。
“不借,还钱!”年轻男子咬定青山不放松,坚决不在借钱的事情上松口。
掌门真人依旧不死心,神色肃穆,当头棒喝道:“你可还记得祖师爷兵解仙逝那天,曾一念洞穿万古,得见古今未来,预言我剑宗迟早要完?”
年轻男人嘴角抽搐,没好气地骂道:“有你们这么一群高层执掌宗门,剑宗不完才怪了!”
“臭小子!
怎么说话呢?”掌门真人一巴掌拍在年轻男子的脑袋上,神色不善地说道:“这么不会说话,以后我还怎么放心让你照顾我家律儿?”
“算你狠!”年轻男人恶狠狠地瞪了自己师父一眼,不情不愿地掏出一把灵玉钱币拍在掌门手心,冷笑道:“现在好了?
没事我就走了。”
“慢着!”东方苍青一把按住年轻男子的肩膀,神色微凛,缓声道:“徒儿,为师昨夜坐观九州星象,掐算九天星玄,料定今日我剑宗必有大福大祸,你我身为剑宗的一份子,理当勠力同心,共渡难关……”
年轻男人冷目以对,“说人话!”
“借我一条新内裤。”掌门真人收起灵玉钱币的同时,又朝着自己的徒弟伸出了一只咸猪手。
“你……”年轻男人长叹了一口气,将剑令挂回腰间,而后从储物戒指里摸出一条崭新的内裤外加一套宗主专用道袍拍在自己师尊的掌心,强调道:“最后一次!
下次再输光了我就直接给师娘打电话了,你自求多福吧!”
“乖徒儿……为师没有白养你啊!”苍青真人老泪纵横,颤巍巍地用袖子抹了把脸,而后转身就是一脚踹开了身后的礼堂大门,豪气干云,大吼道:“二师弟三师弟四师弟!
我又从傻徒弟那里骗到钱了,咱们牌桌上再战三百回合!”
“来啊!
这次输得你倾家荡产!
本命半仙兵都拿去当掉!”白发赤瞳的阵剑真人北辰雷司笑眯眯地朝自己师兄挥了挥手,一眼就瞅见了掌门师兄口中的傻徒弟,正准备打招呼呢,结果一瞬间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在剑宗掌门和掌门首徒身后,有一道扛着四十米大刀宛如魔神般的恐怖身影。
“三师弟莫慌!
让二师兄助你一臂……我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还要给弟子上课来着,啊哈哈哈……先走一步,回见!”掌律真人西门芦苇刚冒出头,在感受到那突兀出现的磅礴杀气之后顿时噤声,哈哈一笑,抓住不明所以的四师弟多宝真人潘多多拔腿就跑,一遍跑一边冲着三师弟低吼道:“雷司老狗!
还愣着干什么?
跑啊!”
“掌门师兄有难!
我雷某人岂能袖手旁观?”白发赤瞳的雷司长老震袖起身,大义凛然,说话间以手掐诀,周身灵气缭绕,整个人蓦然化作一道狂雷。
然后头也不回地逃走了。
“你们这些叛徒!”掌门真人一声低吼,声嘶力竭,肝胆皆颤,披着松松垮垮的道袍僵硬地转过身子,硬着头皮看着自己媳妇儿手中那把四十米大刀,哭丧着脸认错道:“娘子,我错了,你听我解释……”
“解释?”有着及腰黑发的青衣女子冷冷一笑,用手指弹了弹肩膀上的大刀,说道:“东方苍青,我允许你先跑三十九米!”
“娘子……为夫真的知错了!”掌门真人双腿一软,当场就跪了,看得不远处的白衣男人心头一紧,默默地后退了五十米,让自己尽量处于师母的攻击范围之外,这才掏出西瓜和长板凳坐下,安心看戏。
一名小姑娘从不远处的偏殿露出脑袋,看见了扮演吃瓜群众的白衣男子后,目光一亮,提起裙边一路小跑着来到男人身后,而后一把捂住男人的双眼,低声道:“猜猜我是谁?”
“皮卡丘。”
“错!
是小律!”
“哦,原来是小师妹啊!”男人一边啃着西瓜,一边故作惊讶地透过少女的指缝看向对峙中的师父和师母,伸手拍了拍长凳的另一头,说道:“坐,看戏。”
“大师兄,我爹是不是又去赌钱了?”面容绝美的红衣小姑娘皱了皱眉头,松开捂住男人双眼的手掌,提着裙子在男人身边坐下,一脸忧心忡忡地道:“娘亲好像很生气的样子……怎么办?
他们会不会打起来啊?”
“嗯,你爹的赌瘾确实该戒了,这次又输了个精光呢。”大师兄将西瓜切成小块用盘子装好,连盘带桌子推到小师妹的身前,笑道:“不过打起来不至于,你爹那胆儿哪敢还手?
估计又要被撵得上蹿下跳鸡犬不宁,然后在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之时极限爆发,剑开天幕,直接举霞飞升吧?”
“飞升?”小姑娘轻轻咬了一口西瓜,冰凉清甜,有些疑惑地问道:“那是什么?”
大师兄微微一笑,伸手指向破罐子破摔、一把搂住自己妻子强吻的掌门师尊,咧嘴道:“你马上就知道了。”
果不其然,平地一声巨响。
恼羞成怒的副掌门一刀劈开了整座大殿会堂,而后死死地盯着连爬带滚夺路而逃的掌门真人,娇喝道:“东方苍青!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