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绮筝薄唇轻启:“若臣妾不曾入宫,皇上又怎会知世间有傅绮筝这个人。”
元帝即道:“那便没有什么庆幸,而是你命中注定只能是朕的女人。”
“皇上,这是公主的喜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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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 ?”傅绮筝忙道,顷刻已被抱起,放到了床上。
“明日再让人给她赶制一件,只当这是你的。”
窗外飞雪凛寒,芙蓉帐落,纵使两心之结盘桓良久,如今也该涣然冰释,唯余情深温存……
天微明,傅绮筝便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穿好中衣,将散落地上的喜服拾起置于桌上,悉心折好,轻抚着锦面,忽然腰间一暖,已被元帝从身后环住。
“皇上该早朝了。”傅绮筝说道。
“待朕下了朝,到乾宁宫来,朕就不让人来传召了,以免又被你打回去。”元帝责备道,“你是第一个敢如此对待朕的人,若不是念及事出有因,换做别的嫔妃,朕定将她废去静明宫。”
傅绮筝转过身,微微一笑:“臣妾知错,皇上就别跟臣妾计较了,对了,皇上昨晚何时来的?”
元帝瞟了一眼傅绮筝,冷冷道:“在你说凌彬蔚赶也赶不走的时候。”
傅绮筝回想起来,不由得尬然垂下眸子。
“竟敢拿朕跟凌彬蔚那小子比,看在你是有几分思念朕的份上,姑且饶你一回”
“岂止几分。”傅绮筝喃喃道,又恍然大悟,抱怨道,“原来皇上和嘉懿是串通好了的。”
元帝笑了笑:“那又如何,行了,该早朝了,朕若不去,就该是美人误国了。”
“这么大的罪名,臣妾可不敢当。”傅绮筝遂让宫婢入内伺候梳洗,又亲自替元帝更衣梳头,虽也不是次,心下所想却是不一样了。
送走元帝,又于寝殿中小憩了一阵子,清晨嘉懿便登门了。
“怎么,来拿衣裳?”傅绮筝倚在妃榻上莞尔道。
嘉懿走入寝殿,坐到一旁,笑说:“喜欢就留着吧,反正还有件备用的,如今高兴了,还不好好谢谢我。”
傅绮筝看了一眼年锦安柳依她们,都在窃窃笑着,遂故作生气道:“好啊,这殿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原来只瞒着我一人。”
嘉懿抱怨道:“若告诉你了,你怎会乐意。”
“皇上怎也同意如此胡闹。”
“皇兄他不知道,只让他等在外面不吭声,再说了,哪里是胡闹,听柳依说皇兄都看愣了,许是惊艳,试问哪一个女子会在他面前着一袭嫁衣等着他,连皇后都没这个机会,我这也是剑走偏锋,皇兄若不动怒,便是喜极。”
傅绮筝笑说:“这主意怕是嘉影出的吧。”
“虽是姐姐想的,但我觉得可行,总归让你们消了隔阂,之后就该是如胶似漆了。”嘉懿偷笑道。
“哪有。”傅绮筝沉眼道。
小平子进来禀报:“娘娘,皇上下朝了。”
傅绮筝坐直起身来:“该去乾宁宫。”
嘉懿故意打趣道:“看看,还说不是,去什么乾宁宫呀,打了,绫娘娘正生气,哪有闲工夫理会皇兄。”
“好了,总之谢谢长公主殿下。”傅绮筝笑道,便带着年锦安去往乾宁宫。
风雪已停,刚到乾宁宫外李常海便迎了上来:“娘娘来了,皇上在御书房批折子,让奴才在此等候娘娘。”
“有劳公公。”傅绮筝客气道,随着李常海进了乾宁宫。
元帝正在书案前翻看着奏折,兢兢业业,连傅绮筝一时都不忍入内叨扰。
“娘娘请。”李常海说道。
傅绮筝这才移步入内,一欠:“皇上。”
“嗯。”元帝轻应了声,仍沉眼看着奏章。
李常海站到书案旁磨墨,傅绮筝上前轻声道:“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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