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不是还有亲戚在京中当大官吗,咱们来平京这么久了,一直都住在客栈里,且不说接我们去家里住,怎也不见你家亲戚来看看你。”
“爹说他是庶出,伯父是嫡出,而且如今我们家与伯父家门第悬殊,不便往来,也不想劳烦伯父,没将我入宫之事告诉伯父,伯父一家应该还不知道呢。”
“你爹真是个榆木疙瘩死要面子,有亲戚不靠白不靠,怪不得到现在还在我爹手下当个州同,当了一辈子官都没踏出过素州。”
景颐宫中,傅绮筝坐在殿中,微微有些出神。
“今日见了那陈小主,奴婢觉得此女不足为患。”年锦安说道。
傅绮筝回过神来,微微一笑道:“本宫起初却也忧心过此女会为成舒妃的左膀右臂,如今看来是本宫多虑了。”
“舒妃和她这个妹妹的性子相去甚远,其姐妹之情应是不深,更何况又是嫡庶之别,就像惠常在与沁婕妤。”
傅绮筝愣然片刻才道:“姑姑说起惠常在,本宫还有些诧异,惠这个徽号倒是许久没听到过了,王宓从惠妃到皇后,再从凤台跌落成了常在,本宫有幸纵观了这场大起大落之戏,如今后位空悬,太后只怕又坐不住了。”
年锦安又道:“斐湘小姐今晚会从慈晔宫搬去住到初澜宫,与其他秀女无异。”
“本宫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个人,自除夕之后似再没见过了。”
“自上次输给娘娘之后,听闻那斐小姐便再没碰过琴弦,应是知晓娘娘不会跳舞,闭门不出,一心苦练起舞技来,太后就差把乐司搬去慈晔宫了,还嫌乐司的舞姬舞艺不精,欲从宫外遍寻名师前来相授。”
知太后为了斐湘如此煞费苦心,傅绮筝忍俊不禁道:“由太后去吧,如此正好,总不至于挑本宫会的,再来与本宫切磋一决高下了。”
年锦安徐徐说道:“其实人人都明白,娘娘和后位只差一步之遥。”
傅绮筝无奈道:“偏偏这一步由不得本宫,只能由天定,由命数。”
“太医说了娘娘的身子无碍,定能再孕育皇嗣,娘娘无需忧心,许是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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