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该让母亲寻个错处,将她撵出去才对!
而自己和母亲对她这样优待,她可好,居然敢背着大家勾|引男人!
要知道,肃王府的王妃之位非比寻常,尤其是这位小郡王的妃位……小郡王年纪不大就战功赫赫,是大历朝最年轻的战神。
也正是因为如此,当他的兄长被封为嗣王之时,皇帝陛下才将他也封为郡王。
正因为如此,肃王府王爷之下,一下子就出了两位小王!
这在大历朝可是史无前例的。
而且,除了军功之外,听说这位小郡王还生得十分威武俊美……这样好的男子,莫说天下芳心向之,恐怕连适龄的公主殿下们都垂涎已久了。
怎么能落在谢安莹这个瞎子身上?
那不成了笑话了吗?
所以,既然谢安莹欠了她一个嫡长女的身份,这时候就该还给她了。
自己才是天定的郡王妃,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想到这种种,谢安珍的心底又泛出毒液。
如果她是一条蛇,此时肯定会攀上谢安莹的手臂,然后在她那最惹人嫉恨的脸上咬上一口!
“都给我进来!”谢安珍对屋外高声吩咐道:“这贱人居然敢偷盗!
她身上这身衣裙就是证据。”
如同前世一样,门外瞬间冲进来几个奴才,齐刷刷地立在谢安珍身后,等着她的下一步指使。
这些人并非往日后宅里伺候的奴才。
应是谢安珍存心折辱谢安莹,专门从外院马厩和净房那些腌臜地方找来的。
身后齐刷刷地站着六个男子,谢安珍有了所持,言语间更加猖狂起来。
“你们几个过去按住她,将衣裙给我剥下来。
我要呈给母亲看,好叫母亲和父亲都知道,他们一片善心,样大的是个什么猪狗不如的玩意!”
谢安珍极尽所能地辱骂着。
她知道谢安莹天生胆小如鼠,根本不敢反驳一句。
而她今天就是要让她怕,让她哭,让她知道自己的厉害,也让她记住敢与自己分享东西,就是这个下场!
谢安莹在这样的叫骂声中站起身来,面目冷谈的就像一张画儿一样。
她是怕,可谢安珍骂得越凶,她反而越平静下来。
这样令人作呕的女子,哪里配让她害怕……
谢安莹右手抬起,在自己胸前的如意结上轻轻一拉。
如意结翩然而落,两条朱红的缎带在谢安莹的胸前展开。
下一刻,她身上那件精美的朱红衣裙,因为失去了束缚,立刻顺着她婀娜的身子缓缓滑落,直至落在了地上。
“从我脚下拿回去吧。”
谢安莹凝视着惊呆的谢安珍,皱眉轻笑道:“这衣裙的腰身太过肥大。
为了穿它,我不得不在里面又穿了一身。
你若不来,我也不打算要,正想寻个地方扔了。”
谢安莹轻描淡写地说着,可眼前这一众人,似乎都没听见她的话,只直愣愣地盯在她的身上。
谢安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布裙,通身上下没有一点装饰。
可却更显得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方才穿着那厚重繁复的衣裙,都能婀娜生姿。
现在脱了,整个人更是如同弱柳扶风,妖娆得只想让人上前搀扶着她!
下人们看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想要赶紧收回目光,可想到谢安莹方才的话……于是目光又忍不住往谢安珍身上瞟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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