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韩勒似笑非笑的问道。
欧莱与他四目相对,深深的笑了起来,“当然就比如我!”
一场阴险的交易终于落下了帷幕。
睡梦中的童言忽然不安地动了动,就好像有着某种预感一般,权枢下意识的紧紧的抱着她,轻轻地拍着她的脊背,如同哄孩子似的。
这家伙不知道做了什么噩梦为什么紧紧的蹙着眉头?
猛不丁的忽然又听见她嘴里呢喃:“韩勒……”
权枢的眸子骤然紧缩,他真的没有听错吗?
她在叫着韩勒的名字?
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她之前亲口向自己承认,她和韩勒没有任何关系,而且,对他充满了失望,以后也不可能有关系,那么为什么现在她在睡梦中就叫着他的名字?
是因为梦里梦见了她吗?
莫名的这个结果让权枢十分火大!
越是靠的近他越不能忍受她对他感情上的瑕疵,他清楚的知道他多么想做她唯一的男人,占据她全部的感情,不允许哪怕是万分之一的抽离!
一个翻身他直接压在了熟睡的童言身上,再没有了刚才的怜惜,接着霸道的吻就落在她的唇上,辗转反侧终于将睡得迷迷糊糊的童言吻醒了。
她惊讶的看着在自己身上的权枢,想要推开,却被他的热情点燃,转瞬便投入一场如火如荼的运动里,直到停下来之后,权枢紧紧的抱着她就仿佛她随时会离开一般。
让童言莫名其妙忍不住问:“这是怎么了?
权枢,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还是觉得亭亭在家里不开心?”
“不是……”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在童言的耳边,叹口气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心中的担心。
“那是怎么了,大晚上的不睡觉……”说到这里,她脸色一红,不睡觉就不睡觉吧,还折腾她?
“嗯……睡不着。
童言,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第一时间要告诉我,不许再自作主张,更不许离开我!”
这奇怪的话语让童言忽然紧张起来,“你到底想对我说什么?
还是说你打算做什么?”
权枢嗤笑一声,“我打算做什么?
我当然是打算宠你天荒地老!”
这么深情的话出口,让童言的脸色顿时羞赧。
“好端端的干嘛要让你宠着!
好了都要困死了,明天公司里面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你是打算顶着熊猫眼去吗?”
那温温柔柔的声音如小猫的爪子一般挠着权枢的心口,刚刚被压下去的**顿时又燃烧了起来。
该死的,他怎么就越来越无法控制住对她的占有欲呢!
“可是我觉得一点都不困……而且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怎么办?
求解脱!”
“走开……”童言郁闷的叫道,想要逃却被他一把箍在了怀里,细密的吻,再一次更加温柔地落了下来,虽然最终他也没有开口问她刚才梦里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要叫韩勒的名字,因为现在的亲密无间已经抚慰了他所有不满。
如果童言的心底真的还存在着韩勒,那么就算是禁锢她一辈子,他也要把她困在身边。
直到她的心里全都是他为止!
一夜无话,第二天朝阳升起,温暖的阳光照在童言的眼皮上,闹钟已经响过3遍却仍然没有把她叫起。
昨夜权枢如同吃了伟哥的大灰狼,一遍又一遍的索取,让她简直疲惫不堪。
如果不是家里面还多了一个苏亭亭,说不定今天早晨童言要迟到姥姥家了!
就在童言徜徉在梦境中嘴角露出幸福笑容的时刻,耳边赫然乍响了一个声音,吓得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因为太用力直接撞在了苏亭亭的鼻梁上,于是两声哀嚎顿时炸响在卧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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