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切都不太重要。
重要的只是他不想变成那个魔头,一定要把那个魔头压制下去。
看台上,上千人目光疼惜地看着笑魔,他们想知道笑魔到底在干什么。
一次一次地击倒,又站起来,为什么笑魔却始终没有还手?
苏青手中紧拽着衣角,嘴角都被咬出一丝鲜血。
她看到了,她看到了一个徽章。
那个徽章从柏河上衣口袋里掉在地上,苏青认识这个徽章。
是当初柏河担任班长时,老师放的。
苏青曾见柏河带过,她永远不会忘记那个徽章。
或许说,只要是柏河的东西,她永远不会忘记。
她心中意识到,笑魔就是柏河,而柏河也就是笑魔。
可是为什么柏河要装扮成笑魔?
为什么对付一个鸟人却始终不敢还手?
南宫轻语在一旁,冷静地看着。
她转头看到苏青如此激动,心中顿时一紧,下意识抱住苏青。
安慰着苏青,然而她却看不懂苏青今日的目光中有什么。
南宫轻语下意识地看了眼司空身旁。
●?
网 ◆
柏河没来。
南宫轻语只觉得心中空空的,看着笑魔一次次倒地的身影,竟然有些怜惜。
她知道自己从来不这样,只有喜欢上柏河后,她才觉得爱一个人心是痛的。
而看着笑魔一次次倒地,一次次站起来,她的心也是痛的。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有这种感觉。
此时,恐怕司空比苏青更加焦急。
不过司空没有变现出来,他知道柏河会站起来,回击拉贵尔。
以前柏河能站着,那么他现在也能站着。
永远不会倒下。
仙斗台上,柏河已经经历了一场痛彻心扉地魔难,汗水与伤口溢出的鲜血融合在一起。
钻心地痛,刻骨铭心地感觉到愤怒。
他问自己,为什么要有心魔?
为什么它要追着自己?
这时,拉贵尔停下身形,慢慢地走到柏河的身前。
轻蔑地看着遍体磷桑的笑魔,“是不是觉得非常痛苦?
丹田被堕落魔气腐蚀的感觉如何?
不妨告诉你,就连妍罗的体内,也被我种入了堕落魔气,她现在恐怕也像你一样无奈地看着丹田被腐蚀。”
拉贵尔狂妄地笑着,笑得异常开心,仿佛他就是这天地间唯一的胜利者。
慢慢靠近笑魔,右手轻轻地伸向笑魔的面具。
拉贵尔想知道笑魔是谁,想知道那个让自己重新站在巅峰的人是谁?
同样,看台上数千人也想知道笑魔的真实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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