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以为大良造是国之重臣,求他自然是更好。
只是越是人人都认为可做之事,做起来就越不容易成。”
井监道:“张子这话,奴才是越听越糊涂了。”
张仪道:“凡事有直中取,曲中取,这两条路径是不一样的。
敢问立公子华为太子,你家夫人意欲直中取,还是曲中取?”
井监尴尬地道:“嘿嘿,张子,瞧您说的,此事若能直中取,还来求您吗?”
张仪一拍大腿道:“着哇,求我是曲中取,求公孙衍是直中取,一件事你们既想直中取,又想曲中取,以昏昏思,能成昭昭事焉?”
井监恭敬行了个大礼道:“张子之言,如雷贯耳。
还请张子教我。”
张仪道:“大王春秋正富,嫡子未生,他哪来的心思这会儿立太子?
若早依我,以非常之法曲中取,此事早成。
偏让公孙衍在朝堂上提出来,岂不是打草惊蛇?
以后若再提立公子华为太子的事,只怕张不开嘴了。”
井监抹汗道:“正是,正是。”
张仪道:“唯今之计,那就只能曲中取。
我且问你,大秦以何立国?”
井监不假思索:“大秦以军功立国。”
张仪微笑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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