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浣停了两秒钟,迈着大步离开。
任翠凤关切地问:“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脸色这么难看?”
郑志康说了一句:“简直不可理喻的东西,真是瞎了眼把他养大!
。”
这是郑志康第一次在任翠凤面前骂齐鲁浣,任翠凤倒是很开心,齐鲁浣最好再多得罪几次郑志康,让他脑子清醒一点不要总想着把自家产业分给一个异姓人。
郑志康拨了一个电话说:“给我盯着齐鲁浣,看他最近都跟什么人来往,时刻跟我汇报。”
任翠凤十分有兴致地问:“他怎么了?”
郑志康看了一眼任翠凤,没好气地说:“还不是因为你!”
“关我什么关系,你们两个人的事情,别扯上我!”
“他一直耿耿于怀宋云溪的死,如果不是你叫人动了手脚,陷害宋云溪,她怎么可能会死!”
任翠凤冷笑了两声说:“还是惦记那个死人,我不叫人动了手脚,怕是她就成了你的小情人了吧。
你不是天天想着把她弄到你床上去吗,这种婊子就该遭到万人践踏。
哼,不会是她也是齐鲁浣的梦中情人吧?”
郑志康阴森森地看着任翠凤:“早晚有一天郑氏得毁在你手里!”
任翠凤发疯地吼了一声:“是毁在我手里,还是毁在你手里!
她死是她自己跳楼了,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要说有关系,还不是你先想睡了她!
这么大年纪了总盯着这些婊子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郑志康气地浑身直哆嗦,任翠凤一发飙,跟市井大妈完全一样,张口闭口都是贱人婊子,他压了压火气说:
“到现在你都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你如果不两个人玷污她,给她吃粉,她怎么会跳楼!
别以为我不知道!”
任翠凤冷笑着说:“你知道又怎么样?
你去告我啊。”
郑志康穿了衣服往外走,扔下一句:“这个案子已经被盯上了,你最好做好准备,收敛点。”
郑志康和任翠凤共同打造了如今的郑氏,两个人身上有着各种不可分割的利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郑志康这样说,任翠凤也有担忧,她跟郑志康吵架也不是一次两次,但是拿这种事出来说还是第一次,她有嗅到危险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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