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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的相公做一点点力所能及的事,儿媳想,他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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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会支持儿媳的。”
说到这里,刘氏已经哽咽了。
她背下了所有的谴责,在这五年中低头做人,背后的酸甜苦辣,她已经尝够了,也不想在尝了。
而娘家那令她措手不及的一击,却真正是让她寒了心!
竟然给她下药,目的就是让她改嫁!
本已千疮百孔的心,让她以怎样的心态来面对另一个陌生的家族?
她性子骄傲但不自负,这么些年熬过来了,再差点痛失女儿的那一瞬间,她就想明白了,这辈子,就这样吧,至少,也让自己的女儿过得稍稍如意些吧。
看她嫁人生子,这辈子也就这样吧。
她已经死了再嫁的心。
那个男人,她爱过,恨过,也怨过,但——从未想过抛弃。
所以,她这辈子只能是李家的媳妇。
陈氏已经热泪盈眶,刚才那番促膝之谈,她已经无比信任自己这个二媳妇了。
原本以为她会拿着休书改嫁,以她娘家的家世,再找一门亲事,无非就是吃饭这么简单的事情,可真正听她亲口说起自己被娘家人下了药逼迫着去相亲的时候,她心底,无端端涌出一股愧疚感。
她连自己的儿媳妇都信不过!
儿媳妇这些年任劳任怨的帮着干事她那都是瞎了眼了,要不然,怎么会如那薄情的亲家一样,活生生将这么勤劳贤惠的媳妇推之门外呢?
“二媳妇,快些起来,你这是做什么?”
陈氏红着眼眶将刘氏拉起来,搂着她说:“爹娘都明白你的用心,明白你的苦,你为我们李家做的这些事,我们都看在眼里,不管以后你到了哪里,我李家的门,随时为你敞开。”
“娘。”
刘氏听得感动,抱着陈氏哭了起来,自从李再兴一去不复返后,她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在一家人面前哭过。
是个人,都会有情绪崩溃的一天。
反之,当人的情绪处在极度开心喜悦时,这就是人们常说的喜极而泣。
刘氏自从放纵自己大哭一场后,整个人就变得格外洒脱了。
人也精神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就是平素林氏说了几句酸话,她也不放在眼里。
日子过得飞快,七月二十日,忌丧、宜动土搬迁。
李家院子站着三五个人。
有村长罗石及三女罗珍珍、赶牛车的马大爷、蔡家大房一家。
此时,蔡小花拉着李茵的手,小脸是慢慢的不舍:“小茵,你什么时候还能回村?”
李茵情绪如常,她眨着眼睛想了想:“过年会回来的。”
刘氏拿的东西不多,只有两个包袱。
她看着身后的李生陈氏:“爹娘,儿媳空闲就会回家看望你们,你们别担心。”
“记得路上注意安全。”
李生两手背在身后,两颗饱经风霜的眼珠子转了转,似有泪花落下。
“快些走吧。”他催促道。
候在院外多时的马大爷走上前,跟李生打着招呼:“老伙计,心底贼开心吧?”
儿媳妇上城里住,以后闲了,也可以去城里玩了。
李生没好气地看着马大爷:“你咋知道我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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