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珈山无极观?”牛魔王面无表情地道,“区区落珈山,我吹一口气,也够灭他十次,怎地,莫非是那群牛鼻子难为你们?”
白衣秀士点头哭道:“怎是这群蛮横的牛鼻子,也不容我等分说,只是说他们的同道失踪,定要诬陷是我二人所为,十分霸道。
将我二人团团围住,要拿我二人回观里问话。”
牛魔王脸色不住变化,乌云密布,阴晴不定。
白衣秀士又道:“那群牛鼻子好不可恶,我兄弟二人数次想报上大王名头,他们却不容我们开口,只是要打。
一边打,嘴里还一边辱骂。”
牛魔王气破肚皮,哇哇大叫:“就是无极观那几块废料,也敢欺我?
左右,取我
点雄兵十万,立刻飞赴落珈山,让他无极观从地仙之消失!”
那牛香香忙道:“长兄且慢。
想那落珈山无极观只不过是一方豪强,与我牛家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那观主除非脑子进水,否则不可能如此公然得罪我落珈山。
此事定然还有人从中作梗,挑拨是非,给无极观撑腰。
兄长兵临城下,只怕正好中了他们的计策。”
牛魔王也非莽夫,听牛香香如此一剖析,立刻觉得有理,沉吟片刻,问道:“依贤妹之见,又该如何?
莫不是还能轻饶了那群臭牛鼻子?”
牛香香笑道:“自然不能轻饶,否则兄长的脸面将往什么地方搁?”
牛魔王知道自己这妹子素来诡计多端,忙问究竟。
“兄长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好儿子,也是一方称王的能人,何不将他招回,考核一番,让他出一番力,也显得兄长你后继有人。
无极观那边,咱们来个先礼后兵,先派人去问个究竟,坐实他们地罪名,让无极观无可推脱,到时兵临城下,就算有人暗中协助,也不便公然支持。
否则于规矩不合。”牛香香娓娓道来,却是十分在理。
若是无极观肯认错,到时再漫天要价,自然不在话下。
若是不肯认错,坚决抵赖,再动刀兵,也显得师出有名,不会落下话柄。
牛魔王下令道:“来啊,立刻去枯松涧火云洞走一遭,着大公子回来拜见,就说他母亲害了心疼病,思念儿子,速速前来,不可耽搁。”
属下得令去了,计较停当。
牛魔王又问:“依贤妹之见,这无极观却是靠上了哪座靠山,敢和我牛家作对?”
牛香香道:“那无极观与五庄观走的很近,颇有巴结之态,只是镇元子一向冷淡,并未应承。
无极观想受那五庄观的香火,傍上镇元子,却有些困难。
除此之外,倒是难猜。
这地仙之界,势力错综复杂,与我牛家势力不相上下者,也有五六家,不过那镇元子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其他势力想要在五庄观左近发展势力,却也不是一件易事,只怕也没有这份胆量吧?”
按推测,镇元子是地仙之祖,鸿蒙初开时就得了道,资格自然是最老了。
而他的道力深厚,神通广大,自然也是深不可测,在这地仙界当中,也是圣人一般的存在。
牛魔王有胆有谋,也从来没有这份野心,敢去五庄观附近发展势力。
得罪了镇元子,那可不是开玩笑。
以镇元子之能以前交游之广,友朋之众,谁惹了他,随时都有可能遭受灭顶之灾。
以己度人,牛魔王也是不相信有人敢这么大胆,那么这无极观难道是失心疯了?
没有靠山,就敢贸然得罪翠云山的庞大势力?
得罪西牛贺洲的霸主?
牛香香忽然想起什么似地,试探性地问道:“兄长,那宝贝扇儿,还是嫂子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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