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与佛门约定之事,密不透风,料想三教圣人虽然洞察万事万物,却也绝难知晓啊。”
牛魔王道:“谁说不是呢?
贤弟,我观那绳子金晃晃地,怕是金角银角的幌金绳,这二者是人教圣人太上老君地门生,也是三教弟子,虽然为妖,却是不可不防。
若真是金角和银角启衅,难道咱们能忍得住这口气?”
大鹏王冷冷道:“金角、银角算得什么,只不过是三流之妖。
没有了那几门法宝,屁都不是。
幌金绳便又怎地,只不过是那老君的一根捆道袍地腰带。
若是他们二人敢惹是生非,我随时都可以灭掉他们。”
红孩儿听得热血沸腾,这位三叔还真是有魄力啊,说话做事不愧为一代宗师的水准,相比之下,红孩儿觉得自己父亲跟他比起来确实有可以看得见的差距。
牛魔王道:“这等事情,原也不必贤弟亲自过问。
我今趟来,是想问你借一借那口宝瓶。
不知贤弟肯否?”
大鹏王笑道:“你我兄弟一场,说什么肯否不肯否?
只是不巧。
我那阴阳二气瓶此刻正在我北海老家吸收日月精华和二十四气。
要满六六三十六天的天罡之数。
今日算来,才到三十四天,尚余二日。
不若兄长先在此间逗留几日,时日一到,你我兄弟二人直接去北海取瓶,借与大哥如何?”
牛魔王听说肯借,自是大喜过望:“如此真是多谢贤弟了。”
红孩儿拉了拉牛魔王地袖子,使了个眼色,牛魔王会意,知道儿子是要他提拜师学艺之事,却是不知如何开口。
已经借人家之宝,受了人情,再开口时,牛魔王却是拉不下面皮。
大鹏王看在眼里,笑道:“兄长尚有何难处,因何支吾不语?
但请说来,只要兄弟力所能及,无一不尊。
如此才不负你我金兰之义啊。”
牛魔王叹道:“还是贤弟仗义,我这儿子,在火焰山也学得一身硬本领,最善玩火。
倒也闯下了一点名头。
只是在腾挪变化方面,未得明师指点,一直难成大器。
素知贤弟神通,愚兄想把他留在狮驼岭,跟三弟学习些手段神通,未知小犬有此福缘否?”
大鹏王哈哈大笑:“令郎天资聪颖,眉目之间透着股聪明劲,小弟本有猎奇之心,大哥既然开口,岂有不允之礼?
只是说到变化之功,你我兄弟七人,还是老七最高。
至于腾挪之术,小弟倒是可以指点一番。”
牛魔王听大鹏王提到孙猴子,叹了一口气,举起杯来:“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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