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金虎没有犹豫,一甩尾转头就跑,留下了一个潇洒闪亮的背影。
“追。”
潇潇低着头正好能看见天赐的白靴,和左手上紧握的血剑和墨傀剑。
血剑失了光亮,想来又是关键时刻掉链子了。
白靴踩在血迹斑驳的草地上,现场只感觉在污泥玷污了这双鞋,这个人。
而天赐没看见她的脸,也不明白她的心思,毫不留情扼住了潇潇还带着伤的脖子。
这伤口还是那日和居颖交手技不如人被压出来的,虽然伤口不深也很细小,但是这样死命一握,什么伤口也都崩开了。
无视掉了潇潇眼中的不敢相信和委屈不安,于天赐冷着脸一点一点的把她从地面提了起来。
“……哥。”潇潇实在是没有力气去反扑了,只要想到天赐,心头就会痛一分,想两次,痛意翻倍。
“谁是你哥?”天赐目光充满了恶意和鄙视,手指却在不断收紧。
“……你,我。”潇潇被掐的呼吸困难,双手颤抖无力搭在那只扼住她脖子的手腕,脚尖也已经离了地面。
天赐皱着眉,眼里似乎恍惚了一瞬间又立即恢复,就这么一瞬间,手腕脱力,潇潇顺势滑下了草地。
下一秒,清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问你,你叫谁?”
“咳咳……”潇潇被松开之后大口呼吸着充斥血腥的空气,伸手胡了几把脖子,一手血。
又听见这讥讽的语气简直的像见了鬼一样,潇潇用那只没有血迹的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恳求又悲痛的声音发着哆嗦,“你怎么了?
我是潇潇啊!”
白色的靴子抬起,本想一脚踢开这个人,可是却在半路停了下来,一只脚,就这么挂在半空。
薄唇欲开未开,欲言未言。
“绑起来,带走。”一个声音在天赐讲话前道出,潇潇抬头一看,“杨胜。”
如果是居乃邑,潇潇毫不怀疑下一刻自己就要立即血溅当场,但是即便是杨胜,作为居乃邑手下的一条狗,难不成还能放过自己了?
更何况,现在可是在紫霄瑶台!
在芸山!
在居乃邑的地盘!
!
“做得不错,先回去吧。”杨胜拍了拍天赐的肩膀,一挥手示意众人收兵撤退。
潇潇的目光依旧没有分给其他人,天赐蹙眉与潇潇对视了两秒,目光透着几分异常。
潇潇从未曾进入过紫霄瑶台看管犯人的监牢,真想不到十余年后,竟是以这种身份这种姿态,进入了这种肮脏不堪的地方。
手臂脚踝脖颈被锁在一张充满血迹和锈迹的板凳上,杨胜一个人留了下来。
“你好啊,潇潇妹妹。”
“……”潇潇舒出口气,来的哪一套?
杨胜随意拉开了个凳子坐在潇潇面前,“你忘了?
我那死去的爹和你那死去的爹可是拜把子兄弟。
你理应叫我一声哥哥的。”
潇潇看着这面孔,打量了一番杨胜,并没有发现什么伤疤伤口,几个月来养的太好了?
才没有露出被沐雨打的半死的伤疤?
潇潇又看回了杨胜,“族长呢?”
“谁?”杨胜故作思考的歪了歪头,“哦~?”杨胜森森一笑,“妹妹想见他?”
潇潇被他几声妹妹叫的反胃,“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
谁是你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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