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止住了,但是没有任何清洗包扎。
于天赐真的是有生以来没有受到过这种痛苦,心脏狠狠的揪了一下,鼻尖一酸差点淌出眼泪来。
这一瞬间,他也不知道是心疼潇潇,还是心疼沐雨。
他将沐雨抱到床上,手指触碰到她的额头。
果然,烫的吓人。
他不犹豫,转身想出去买药和绷带包扎。
“……站住”沐雨手指勾住了他一片衣角。
于天赐大惊,转身看着沐雨。
“前辈……你这样不行,我去给你买药。”
沐雨半阖着眼眸,似醒未醒,喃喃道,“孤……没事。
你……别……不能走。”
许是年岁使然,许是情绪使然。
沐雨就是这么个奇怪的人,分明是怕于天赐会受伤,偏偏还把有些暧昧的别走憋成了不能走。
于天赐焦急万分,“前辈,这个时候您就别硬撑着了。
这伤口这么深怎么可以不处理?
而且你额头很烫,你生病了。”
“孤没事。”沐雨攥着寒雨弓的手始终未松开,那只攥着于天赐衣角的手指也是一样。
攥得很紧,不容置喙。
“可是前辈……”于天赐温热的手掌包住了她冰冷带血的手背,似乎是明白了沐雨把血剑立在他门口的含义。
他轻轻拍了拍沐雨的手背,“我真的怕你撑不住,我快去快回,不会有事。”
“……”沐雨没有多少力气和她争执,她手指慢慢松开,眼尾瞟向了血剑。
“带着她,还有他。”沐雨将寒雨弓交给了于天赐,对着寒雨弓道,“他便如我,听从号令。”
寒雨弓微微一闪,似是在回应沐雨这句话。
又对天赐道了声,“速去速回,莫要耽搁。”说完沐雨就像是用尽了力气般合上了眼睡去了。
于天赐拿着两把剑一把弓,这种感觉让他心里很难受。
沐雨明明伤的这么重,却还是在意他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辈的死活。
沐雨本性也是善良的,她不是个杀人如麻的魔鬼,她也是个有血有肉、渴望被保护和愿意保护人的战神。
有的人就是这样,站的太高了,就让人看不清了。
就像于成老祖宗,沐雨大人不喜欢他吗,不爱他吗?
如果不喜欢不爱,怎么可能愿意把最好的给他,怎么可能愿意用她的已然登峰造极命,去换他这么一个平平无奇的命。
情字,真让人无从批驳。
寒雨弓化为星星点点融入了于天赐的手心,他知道只要想召唤,寒雨弓变回立即出现。
寒雨弓和血剑墨傀剑不同,血剑是沐雨自己淬炼的,而寒雨弓需要她自己的血破冰,是自行成型的。
谁想妄动他,他便自行反攻让人知道什么叫绝对零度。
这也是为什么居乃邑日日夜夜守着这把听名即吓的武器却久久不得其用的原因。
他背着两把剑走在街上,不敢浪费时间,急急忙忙的买完就回到了客栈。
很快他面临了一个大问题,男女授受不亲……
虽然他们是一家人,虽然这是他妹妹的身子……
但是……毕竟不是小时候了。
看着沐雨这个模样也不可能自己脱衣服了,于天赐几乎脸都白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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