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淮捧着这只冰棱左右怪异。
放起来也不是装盒子里也不是。
总不能供上每日拜三拜吧?
“……还好还好。”旌掌门拍了拍他儿子的肩膀,“你跟我好好说说,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山
沐雨正在一架秋千上摇摇晃晃,眯着眼望着头顶上的火烧云。
千年过去了,看着云朵都感觉十分招人喜欢。
“千年未见光了,这一千年来,天空一直都是这般模样吗?”
“一千年了,真是恍如昨日。
我还感觉我还是那个二十多岁的沐雨呢。”沐雨笑着将秋千甩的更高一些。
一声略为沉重的嗓音响起,“白驹过隙,忽然而已。”
沐雨舒出口气,看着自己的脚丫,“你来了。”随后又笑着哼了一声,“还真是阴魂不散。”
一双白色的靴子出现在她眼底,“我猜你会来空山,就在这等你。”
沐雨没有抬头,唇角上扬,“怎么,不叫沐雨前辈了?”
他的声音变得紧张几分,“前几日在远方那般动静,是你做的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沐雨抬起头又是一张冷若冰霜的脸孔,“是与不是都与你无关。”
“……沐雨。”
“放肆!
孤的名讳岂容你直呼?
!”
“别吓唬人了……这世上除了我还有谁能和你心平气和的说几句话,聊几句天?”于天赐居高临下看着还在秋千上微微摇晃的沐雨,“我推你吧?”
“不必。”沐雨直接就站了起来,带着几分不屑道,“小孩玩的玩意儿。”
“你不喜欢,为什么会坐了一下午?”
“这没地方坐了行吗?”
“树下,树上,茶馆,酒楼。
哪里不能坐?
你偏偏选了这里,说明你还是喜欢的。”
沐雨仰着头看了他一眼,不带一丝表情,“你自认为很了解孤?”
于天赐走到了秋千后面,垂着眼帘道,“我只是感觉这个世界对你不公平。”
“这个世界对你又何曾公平?”沐雨呵呵一笑,捋了捋散乱的头发,“都是可怜人,谁也别怜悯谁。
孤还比你多活了几年呢。”
于天赐抿抿唇,“你死的那年,是二十五岁。”
“二十六。”沐雨的神色终于起了一丝变化,她眼瞳发暗,喉间有些发苦。
“那日是我生辰。”
“对不起……”于天赐突然忍不住了,竟然上前揽住了她。
“滚开!”沐雨一惊,立即推开了他向一旁跑去。
那模样,有点像落荒而逃。
“沐雨,你去哪里?”于天赐跑了好几步才追上了她,这时候他也不怕沐雨了,红着耳尖问道。
“是我唐突,对不住。
你……你吃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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