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吧,别嫌弃,我也不知道你们今天就回来了。
要是早知道肯定给你们做点好的。”妇人有些抱歉的递给了潇潇一个白馒头,“我自己做的,尝尝吧。”
“怎么会嫌弃呢。”潇潇笑着双手接过馒头,“还要多谢伯母才对。”
潇潇吃了一口菜,白菜炒的稍微有点酸,土豆丝又有点甜了,馒头蒸的有点咸。
这味道简直和她母亲做的那一手恨不得烧穿锅底的手艺一模一样。
她停下了筷子,看着这两盘菜和咬了一口的馒头发呆。
潇潇喜欢吃甜的,但是她母亲喜欢吃酸的和咸的,所以每次做菜不是特别酸就是特别甜特别咸。
而她哥哥不挑食,几乎是母亲做什么他都能一脸高兴的全部都吃的干干净净。
“怎么了?
不合口味吗?”妇人看着潇潇,拨动了几下她耳边垂下来的发丝,“你哭什么?”
“什么?”潇潇顿时一惊抬起了头,下一瞬间又立即低下身子一挺逃难似的向屋外冲去。
她不能哭,她知道她流出来的不是眼泪而是血!
这要是被他们看见了还不得以为她是个什么怪物吗!
室外遍是冰雪,狂风带着冰粒打在脸上有点刺疼。
潇潇跑了半刻钟后在一片空地停了下来,这才有些胆怯的擦了擦眼角流下来的水痕。
手指微微颤抖的放在眼前,竟然不是血?
!
又擦了几下,真的不是血!
这顿时让潇潇大大松了口气,不是血就好……
她倚着一棵并不强劲的松树坐下,夜里的风打在松树上发出“沙沙——”的混响,那松枝也跟着来回可怜巴巴的摇晃。
其实这画面看起来有些瘆人,若是以前潇潇恐怕不会放任这种刺耳的声音延续下去。
而现在不一样了。
屋内那份温暖烫的她无法回神,这冰冷的寒意反倒是铡的她脑中身体骤然清醒。
如果不是因为她,屋内应该会是有四个人的……
“喂,你跑什么?”默痕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待潇潇回神,她眼下已然瞧见了一双被脏兮兮的泥巴弄污的白靴。
许是由于来时路的泥土内还附着血泥,也或许是她脑中思绪还回荡在那日紫霄瑶台的深夜……
又或许是她现在有着几分不清明。
所以她一眼望去只看见了泥污混着暗血将那双洁白的靴子染的没有一点原本该有的模样。
就连那个人也是和浑身上下尽是血污,伤口上淬着被留下的暗色毒物,满目凌冽又生恨的瞪着的哥哥相重合……
“脏了……”
潇潇喃喃自语,倏的拔高了语调“脏了!”然后疯了一般扑向那双白靴,竟是要用衣袖手指去擦拭。
“你做什么?
!
什么脏了?
脏了回去擦一下就好。
你干什么你!”默痕差点被她一下扑倒,扣着她的肩膀向外推,“你疯了吗你?
!”
潇潇没有回答,一个劲扒住他的双足用衣袖擦掉那污浊,仿佛擦去了抹掉了,那个人也会安然无恙的回来一般。
“你有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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