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也可以被救的对吗?”
看着潇潇满怀期待的眼光,杨天握剑的手紧了几分。
“是。”
“太好了。”潇潇笑着夸到,“看来你大哥杨泽确实和居乃邑这个老东西不一样。
还是有些正派的作风的。”
杨天露出一丝苦笑,希望是吧。
而另一边居乃邑的空山派可是人人惶恐了,不仅一次的折进去十年培养的精英还赔了一个内门师兄曹鸣。
居乃邑高高坐在空山众人议事的的陌上洞中,两旁站着不少空山派内门弟子。
阳光照耀下折射出了一个修长的影子,随着影子慢慢被拉长,众人的视线也随之转移。
“掌门。”这人身长一米九左右,浑身散发着冷漠的气息,低着头长长的黑发随风而动有些盖住了眉目,在日光的照耀下仿佛镀上了一层层的光晕,可是偏偏迷人的丹凤眼中却布满了疲惫和孤独。
居乃邑有些烦躁的哼了一声,最嘴里吐出两个字。
“废物。”
这人也没什么反应,只是低着头一言不发,仿佛这世界都与他无关一般。
“这点事都办不好,要你有何用!”居乃邑气的眉毛都乱颤,指着地上半跪着的那人,“与你死了的母亲一样!
一无是处!”
地上那人猛地抬起头,眼里凄凉顿时化为怒火,一双充满仇恨的目光狠狠的对上座上的居乃邑。
“怎么,你很不服?”
“无双不敢。”地上那个人竟然会是无双,无双愤恨的握紧双拳,“掌门说的是。
我确实是个废物。”
“滚下去,别在这碍我的眼!”
无双转身背影十分落寂,母亲就是心中的逆鳞,每一次的碰触都让无双怒不可遏。
母亲是这个世界上对自己最好的人,小时候不管外面有多大的风风雨雨,只要在母亲的怀抱内就有无限的温暖。
母亲明明是个仪态万方的女子,却因为自己变得被人人唾骂,原本可以改嫁的母亲偏偏是为了自己遭受冷眼欺辱,从记事开始无双凡是听见有人议论母亲必是棍棒反击。
直到现在长大成人,母亲依然是自己心中唯一不可触碰的伤疤。
清晨,才刚天亮的潇潇屋内已经是乒乒乓乓的一通乱响。
“姑娘,您别乱动,发簪又歪了。”潇潇坐在梳妆台前,后面一个和潇潇年纪相仿长像清秀的丫鬟在替潇潇梳头。
丫鬟名叫菲儿,也是个可怜的孤儿,被洱山收留之后就做了下人。
“这一个头上插这么多东西干嘛?
不沉吗?”站在门外的杨天听见这话停下了刚要敲门的手,“不多不多,头上的发簪越多越能显得您身份尊贵,您是杨大人的贵客,怎么可以打扮的比我们这些丫鬟还要寒酸啊?”
潇潇这才往这女生的头上看去,这个菲儿的头上插着一根银花簪,潇潇想想自己这些人直接将把头发用一根发带扎起的模样,哪里寒酸了,不带点金银就显得很穷吗?
潇潇回忆了一下,确实这十年身上都没钱。
。
。
于是潇潇点了点头,“给我插满!”
门外的杨天真的是一头黑线了,伸手直接推开了房门,“收拾好了么?”
菲儿向着杨天一躬身,“大人,一会就好。”
杨天看了看桌上的瓶瓶罐罐和倒了满桌子的首饰,这些首饰堆积起来像极了一座小金山,杨天有些迷茫了,“这些?”
“大人,这些是您让买来给姑娘打扮的。”菲儿立即收拾桌子上各式各样颜色不同的首饰。
“我何时吩咐过买这么多?”
这个事,就要从前一天说起了。
潇潇毕竟是个女子,总不能让男人伺候,派内女子不多,杨天看着菲儿长相清秀就让原本端茶倒水的菲儿去伺候潇潇了。
但是却瞧见了菲儿头上的簪子,想到了潇潇什么首饰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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