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飞舞已然如数个小精灵般可爱娇美。
而在园中竟有一红衣迎风起舞,长发飘扬身姿柔弱如仙子般使得人神迷意醉。
这人的背影纤瘦单薄,舞姿柔美,叫人暇接。
举手投足之间的阴柔之感竟使人禁不住的想要怜惜。
“荆掌门。”一声粗犷的男嗓音传来,还在起舞的红衣微微顿了一下,紧接着又如没听见般继续舞蹈。
待到风止花落,这一身红衣才悠悠停下。
本来如此娇柔的人理应是一女子,可这红衣却偏偏为一男子。
无论是容貌身材或是动作都有些偏女性化,长长的黑发如瀑布倾下,两弯柳眉下是一双含情脉脉带着些惆怅的双眸。
高挺的鼻梁下粉嫩的薄唇妩媚动人,再配上这白如玉的肤色,若是个女人也定是倾国倾城,世间少有。
“人比花娇花无色,花在人前亦黯然。”这也是空山见过荆艺每个人都会说的诗句。
桃花落在了荆艺的头上,肩上,连带着轻盈飞舞的蝴蝶都为之惊艳。
“有事就说吧。”荆艺拨开几片花瓣漫步走向了园中的一处落脚小亭,目光无意见瞟向刚才叫唤的侍卫。
在嫩绿色的帘巾中看不清楚荆艺的表情,只不过这不食人间烟火的语气也让人想要退避三舍。
“荆掌门,洱山杨泽前来拜访。”
“不见。”荆艺吐气如兰,薄唇微动,轻轻端起紫砂壶倒了杯茶,看着晴空万里心情却是一点都好不起来。
刚要走了的侍卫退了两步又欲言又止,还是转头说了声,“掌门,他说有幻姑娘的消息。”
“。
。
。”荆艺的身形僵了两秒,呼吸心跳仿佛都静止了。
半晌才叹了口气闭着眼睛有些哀伤,“请进来吧。”
这世间有不少人想见荆艺,不是为了真的有事情,诸多都是为了见一见这个比女人还要娇柔的男人长的什么样子,或是破口大骂几声雌雄难辨,用的借口一般都是有幻姑娘的消息。
荆艺听这几个字不下千万遍,却还是每一次听见都还是会傻傻的相信,只为那千万分之一。
“荆掌门,久仰久仰!”杨泽大大方方的走进桃园,对着荆艺日常假笑。
荆艺也回了个平揖,不轻不重的问道,“杨掌门,独自前来是有何事。”
杨泽故作高深左右看了看,“荆掌门,我恰巧路过你这,进来向你讨口茶喝,你可不要嫌弃我不请自来。”
荆艺掀开帘子,打量了一番,“杨掌门真是客气了,快请吧。”
杨天大大咧咧的坐下自顾自的倒了杯茶,荆艺看着左右看守道,“你去茶园采些新长出的嫩叶给杨掌门沏杯新茶,你去让厨房今日晚膳做的丰盛些。”
屏退左右后荆艺看着喝过茶一脸满足的杨泽,“杨掌门,有话直说。”
杨泽却还是一副别着急的样子,“荆掌门,我记得你早些年识得一幻家族人,还与其相爱诞下一子?”
此话一出,庭内的气氛顿时就不对了,原本荆艺对杨泽并无想法,而杨泽说了句戳荆艺心头肉的话,这让荆艺很不舒坦。
“杨掌门,不过是些旧事罢了。”
杨泽可没想就此打住,“荆掌门,我听说你是先与那女子相爱,后被居掌门利用的是吗?”
“杨掌门。”荆艺拨弄茶盏的纤手顿住,已然明了杨泽此刻前来的目的,“你若是此番前来劝我结盟去对付居乃邑,那你就真的找错人了。
且不说我不过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舞男,就我家上上下下都在居乃邑手中攥着,我也不能与你有任何干系。”
“荆掌门,话可不要说太满了。”杨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吃了口桌上的点心,上半身前倾几乎与荆艺鼻尖相对。
“我前些天去紫霄瑶台找过居掌门,在地下监牢中恰巧见到了一名被鞭打的女子。
那女子满身是血看不清人样,手脚都被枷锁压着,看样子已然是废了。
最主要的是,她的胸口处被贯穿了锁心刺。
荆掌门,试问锁心刺是对于哪种人用的?”
荆艺一听顿时就坐不住了,霎那间眼里的怒火攀升,脸上一会白一会紫的说不出话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