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动作熟悉的让人心疼,才十几岁的年纪啊。
不一会拿出三个小碗盛粥又用碟子盛了菜,潇潇本以为这只是其中一个菜,没想到就这样清汤寡水的素菜就端上了桌上。
“枫儿。”一声倦意从房内传来,一名年轻的少妇怀中正抱着一个还未睡着的婴儿,嘴里温柔的哄着。
“娘亲,吃饭了。”墨枫摆好了碗筷,拉开了板凳。
要说这房屋可真是够寒酸的,家徒四壁不说,就连衣物都是缝缝补补,床褥也是满是补丁。
简单的几块大小石块推成了那个所谓的“床”,上方的席子早已经破破烂烂没了人样,床榻上连个帘子都没有,胡乱弄了几件破衣裳就做了枕头。
“枫儿先吃。”这少妇轻轻拍打着怀中的娃娃,对着墨枫眉宇间皆是温柔。
这名少妇让潇潇有些有些离不开眼,小时候自己的母亲也是这样的,温柔似水,莞尔而笑。
不知道是不是情绪使然,潇潇竟然感觉这少妇与自己的母亲很是相似。
第二日,潇潇再次梦见了墨枫,不过已经不是做饭洗衣服了,而是在一间武馆内做个擦地板扫地的学徒。
看着那些弟子们威武的喝喝哈嘿,一拳一腿看在墨枫眼里皆是羡慕,不过他也只能在一边远远的看着,因为没钱,交不起学费,软磨硬泡才得来的这个擦地板的身份。
“喂,你为什么天天在下面看?”下了课一名与墨枫同岁的男孩找到了还在学的津津有味的他。
“啊?”墨枫被问的小脸一红,“我就是看看而已。”
“你为什么不上?
在下面这么远,看得清吗?
听得清吗?”这个男孩子好奇的坐在了墨枫身旁,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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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清楚。”墨枫嘿嘿尴尬的笑了两声,避过这男孩的目光,拿起抹布继续擦拭着。
“你是不是没钱啊?”这名小学生戳破了墨枫的心痛事,又拉了拉墨枫满是补丁的衣袖,“我认得你,你和我家离得不远,我们还是邻居呢!
我教你啊?
你看你天天都来,肯定时间也多,等下课我就把上课教的都告诉你!”
墨枫挠了挠头,我怎么不记得是邻居?
其实也不怨墨枫,他每日起得比鸡早,一大清晨就来起来又砍柴洗衣做饭的,做好饭赶快跑去集市上卖柴火,中午又要跑回来做饭,还要赶快抽时间去武馆打扫卫生,生怕错过了看他们练武的时间,有时候还去偷偷摸摸看私塾,先生是个老爷爷,见着他趴着门边上就将他叫了进来一同听讲。
其实学生真的不多,这地方真的是太穷了,人人有空去念几本书还不如多下地种田。
要么就是去学些武艺,说不定还能在这乱世中侥幸保住小命。
“不用了,我在下面看看就好了。”墨枫垂着头拒绝了好意,一言不发的又擦着地面。
潇潇注意到了墨枫垂头下的一双含泪的双眼,睫毛疯狂的颤抖似乎是在忍耐泪水不掉下来。
这看的更是让潇潇难以忍受,墨枫小时候家境如此贫寒吗?
生活的这样拮据可他却从未怨天尤人,还有一颗赤子之心。
明明是个心地善良的人,却总要将旁人的善意向外推,墨枫,你太自卑了。
醒来的潇潇还是受不住这梦,眼角滑落了几颗泪珠。
自卑如墨枫,却从未在她面前表现过黑暗的那一面。
潇潇眼里,脑里的墨枫都是如春风化雨般的阳光。
与杨天那种亲情来的温柔不一样,杨天内敛又理性,几乎从未在潇潇面前表露过感情。
而墨枫却是一腔热血无畏无惧,虽然此前曾犹豫过回家照顾弟弟和母亲,可还是能为了潇潇留下还丢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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