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们俩在阁楼上看烟火,当时屋子里没有开灯,他反应还好的。”盛棠道,“能不能把小夜灯的光稍微调强一点?”
她觉得顾世霆今天那样,是因为整个环境太暗了。
那盏小夜灯,只有方寸间的光明,他们俩坐在沙发上,光线过不来,顾世霆的视线里全是黑色的。
他们在屋子里,四面没有窗户,简直比夜还要漆黑。
“哪怕是夜里,其实也有光的,不是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盛棠又道。
孙医生微笑,态度始终很和善:“我明白你的意思。
但阿霆的情况,是对黑暗的恐惧,再调亮小夜灯,测试对他而言就毫无价值了。”
盛棠沉默了两秒。
她目光清湛看着孙医生:“其实,您已经告诉了我们,这样做,希望是渺茫的,对吗?”
孙医生点头。
他试图跟盛棠解释,顾世霆到底是什么问题。
然而盛棠是懂的。
病变,不是简单的恐惧症。
就好像抑郁症,是神经内分泌出了问题,不是简单说几句“你开心一点”、“你想开一点”就能好。
顾世霆现在也是这样。
他需要药物。
孙医生和顾家夫妻以为盛棠要说点什么:说干脆放弃这样的尝试;或者让顾世霆用药。
但盛棠什么也没说。
她只是站起身,对他们道:“我去厨房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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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厨房看什么?”顾夫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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