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再怎么后悔,也已经无济于事。
审配的嘴角已经露出一丝狞笑,在他看来,这场战斗,已经分出了胜负。
等他战胜面前这股敌人,便可迅推进,重新夺回南门,届时,他一时大意导致的恶果,便不复存在。
邺城四门都在手中,这场战斗,便会回到一开始的轨迹。
不,局势甚至会比一开始更为有利。
因为这里有韩馥军的数千精兵,还有一个沮授。
失去了这些,韩馥还有张郃,还有信心打下去吗?
审配又看向了仍在奋战不休的吕威璜,心中闪过一丝杀机。
若不是这个貌似憨厚实则心怀不轨的家伙的欺骗,他怎么用落到这般狼狈的地步?
要说如今在韩馥军中,审配最恨的是谁,那就非这位“吕大”莫属了。
想到此,审配指着吕威璜,大声说道:“有擒到此人者,赏千金,升三级!”
他话音一落,原本因为吕威璜那出色的武艺而有些怯意的士卒,眼睛顿时都红了,不要命地冲向吕威璜。
别看吕威璜的赏格只是和沮授一样,可是擒拿吕威璜的难度,绝对比捉住沮授的难度要低得多。
沮授的武艺不算出色,对付两个以上的普通士卒便非常出色,也正是如此。
他一直处在士兵们的重重保护之中,要得到他的赏格,难度非常高。
吕威璜武艺是不错,但他却战斗在最前线。
只要运气好一点,要擒获或者斩杀他,并不是不可能。
一时之间,原本还游刃有余的吕威璜顿时陷入了苦战之中,杀了一个士卒。
便冲上来两个。
一个个邺城守军,如今就跟这条命是捡来的一样,毫不顾惜,以吕威璜的实力,根本就难以应付。
一时之间,吕威璜还有韩馥军,顿时陷入了莫大的危机之中。
这个时候,距离两军交战的街道有约么数百步远的一条巷道之中,一老一少的身影,出现在那里。
老者年近五十。
身穿一身褐色长衫,脸上满是皱纹,可身体却站得笔直。
在他身旁的是一个青年,生得相貌堂堂,更重要的是,此人的身高非常高,老者已经是这个时代中比较高的男性了,可是在青年身旁,他却显得非常矮小。
青年手上提着一柄银白色长枪,他的身旁。
还有一匹黄色的骏马。
看着远处的战局,青年的脸上不自觉地显露出几分焦急之色。
“元皓先生,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动?”
被称为元皓的老先生缓缓地摇了摇头,道:“不急。
不急。”
青年脸上的焦急之色更浓,可这几天,他已经被老者的谋算所折服,就算是心中再焦急,他也只能按捺住这些情绪,耐着性子在一旁等待。
眼见得战局越向着审配一方倾斜。
被针对的吕威璜身上也有了好几道伤,若不是对方有心要生擒,他恐怕已经战败身死了。
这个时候,审配却有些等不住了。
这样下去,他固然能够获胜,可他却未必会是最终的胜者。
审配没有忘记,他的目的并非是击败眼前的敌人,而是要夺回南门。
若是在此处花费太多的时间,那么即便他击败了沮授,也有可能因此而只能望着防守坚固的南门而叹息。
不能再拖下去了!
审配回顾了一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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