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为她担心?
至于高兴什么?
又担心什么?
当然,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不行,我得和这丫头谈谈,以免日后。
。
。
。”
才站不久,燕北飞嘀咕了一句,便向燕雨竹的房间走去了。
“雨竹!
!
睡了没有?
没睡的话给爹开个门!”
燕北飞看燕雨竹房间里的灯还亮着,于是便轻轻敲了几下门,但是燕北飞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回应。
“这丫头该不会是又溜出去了吧?”
燕北飞说完,便伸出双手,猛推了几下房门,但房门却是反栓着的,而且,透过推门时露出来的门缝,燕北飞似乎看到燕雨竹正侧身躺在床上,他这才放下心来,接着无奈的摇摇头,背着手,回自己的房间了。
然而,燕北飞才离开,燕雨竹床上的身影立刻翻了一个身,对着房门方向深深吐了一口气:“真是吓死我了,还好没有被发现!”依着灯光一看,竟然是丫丫。
再说羽轩出了客栈后,未曾停留半步,直直的往北郊而去。
。
。
又过了半个时辰,羽轩摇着扇子,悠悠的走到了昨晚燕雨竹与丫丫捕捉萤火虫的那片草地前。
今夜虽然没有流光异彩的萤火虫,但是天上却挂得一勾弯月,皎洁的月光下,羽轩远远的便看到草皮上直立着一个身影,这身影无声无彩无动,静若山涧幽兰,寂如浩海孤舟,让人怜惜之余,又不禁为她痛楚三分。
“魄依钩样小,扇逐汉机团。
细影将圆质,人间几处看?”(引自唐代诗人薛涛的《月》)
羽轩一边向背影走去,口中一边念道。
“好个细影将圆质,人间几处看?
伤感了自己,也伤感了他人的视线!”
背影对于羽轩的出现表现得十分的冷静,似乎就是在等待羽轩一般。
“燕姑娘何必这么伤感呢?
其实有些事情它并不需要人们去仔细探究,你越去探究,就越得不到答案,比如这个”情“字,还不如随心一置,任它海阔天空,或许,它会随缘而化,自成一曲呢!”
这背影竟是燕雨竹。
“呵呵!
看来这位公子定是情场浪子,风流情圣咯?”
燕雨竹说完,便缓缓转过身,面对起羽轩来,皎洁的月光下,两颗晶莹的冰晶挂在她下眼皮之上,晃动不弃,不是泪珠又能是什么?
这不禁让羽轩头疼起来,泪水,泪水,无奈的泪水,陆逍遥在他面前流泪,燕雨竹也在他面前流泪,感觉天下的人都很无辜,就他刘羽轩一个人在逍遥快活一般,但是,他最见不得的又却是别人在他面前落泪,特别是女人。
“是不是羽轩说错了什么话,所以引得燕姑娘泪垂眼袋?”
“不,不,不!
公子别误会,这不关公子的事,雨竹只是自小患上了一种伤感病,只要情绪稍有波动,眼泪便自然流出,让公子见笑了!”
燕雨竹说完,立刻转过身去,掏出手帕擦了擦双眼。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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