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北飞说完,随手从旁边的花树上摘了一篇叶子,接着轻轻的放在了双唇之间,瞬间,一阵温和的旋律,时而,犹如母亲宽慈的双手,柔柔的抚慰着听者的心,时而,又如恋人一般的蜜语,缠绵得让听者幸福回味。
“为什么?
为什么同是一棵树上的叶子,在你口中却显得如此的温暖幸福,而在我口中就这般的低沉悲伤?”
一曲终了,罗霈颖不由而感。
燕北飞扔掉手中树叶,淡淡回道:“叶子都是一样,不同的只是心境罢了,若心存甜蜜,就算吹出再悲伤的曲调,那也没有灵魂;若心存残念,无论怎么吹奏欢乐的旋律,也难掩其中一丝哀愁!
姑娘长处深闺大宅,犹如凤凰被困囚笼,时间一长,自然难免患上忧伤病,当然出口便是伤;而北飞就不同,北飞自小生活在浩瀚森林,过着无拘无束的生活,心胸自然宽阔豁朗,吹奏起来当然又是一番韵味!”
“嗯!
公子所言极是,本姑娘真是受益匪浅!
不过,听公子的口音,公子应该不是富州人氏吧?”
“呵呵!
姑娘好耳力,北飞确实不是富州人,而是乾州边沿小镇腾越镇人氏!”
“哦。
。
。
!
听说腾越镇倍出奇珍异宝,看来公子一定是老爷生意上的伙伴了!”
“呵呵呵!
姑娘此话只说对了一半!”
“噢?
是吗?
公子此话怎说?”
看来这两人还真是相见恨晚,越谈越投机了,但是,罗霈颖还是始终与燕北飞保持着五步的距离。
“腾越镇确实倍出珍宝,但北飞却不是什
么生意人,而是一个穷迫小子!”
燕北飞轻舒一口气,淡淡的向罗霈颖解释道。
“什么?
穷迫小子?
?
?”
但他的解释却让罗霈颖万分的惊讶,因为她知道,富州城里的一些大商人想见张胜丰一眼都难,更别说是一个穷迫的小子了,当然,造成这样的原因并不是张胜丰势力,问题却出在张大海身上,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罗霈颖不说,自然是不知道了。
燕北飞看罗霈颖听到穷迫两个字后,竟显得如此惊诧,不禁小有尴尬。
“哦。
。
!
公子别误会了,我不是对穷迫有偏见!
那公子来张府是。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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