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芳姨还以为她是在吹嘘,一首歌放完,她已经完全认同了她,嘴上不自觉露出赞赏的笑容。
笙儿见到芳姨的笑容,一下子觉得有戏,突然觉得芳姨可能不会让他们接客了,也跟着高兴起来。
“嗯,好吧,那我就把为揽月楼姑娘们作曲子的
事交给你吧。”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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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好后,歌曼又极端极度谄媚地蹭到芳姨的身前,“那,你现在不会让我接客了吧。”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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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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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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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姨特意把目光放到笙儿的身上,其实她在还没有查清楚她们两人的身份之前,自然是不会做这方面的打算的,她这样做,无非是为了看看笙儿还有什么可以利用之处。
但是她没有想到,歌曼一见到她打笙儿的主意,立即就站出来伸手搂住她,“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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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姨,她叫小笛。
不会作曲,但是,她一直跟着我,是有原因的,因为她是作的所有曲子灵感的来源。
我写曲子,要是见不到她,就会卡啊卡,(尼玛,其实是我在卡,卡文)你知道卡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灵感全无啊,愣是做不出曲子来。
所以她也是非常重要的。”
芳姨知道她的意思,无非就是对她说,她搂着的姑娘这位叫小笛的姑娘是她的人,并且听她的话的意思,如若她强行地要小笛接客什么的,她也会跟着罢工,更不会帮她作曲子,帮她打倒对手。
见到歌曼对笙儿的态度,她更加坐定了刚开始她性取向有问题的怀疑。
她想,笙儿该不是就是她的那什么吧。
虽然说她生在风月场所,见过男人和男人之间的这种事不少,但是女人之间,她见过的还不是太多。
且她见歌曼,作为男性一方还长得如此得柔美,除了色一点,愣是看不出和一般的女子有什么不同。
为了更加确定自己的想法,她一时间也来了兴致,决定再试探试探,“我们揽月楼素来不养闲人,这位姑娘我可以留在这里,但是,她一定得为我们揽月楼做点事。
你看她生得如此的貌美,假如我不多加利用利用,你说是不是可惜了啊?”
歌曼一时间找不到救笙儿的法子,急得额头都快要冒汗了,但是,她突然发现芳姨用非常怪异的眼神见着她手搂着笙儿,突然一计冒上心头,“芳姨,我就老实交代了吧。
其实我和她都是有钱人家的妾,我是五夫人,她是七夫人,但是我们两人都是嫁过去之后才发现对男人并不敢兴趣。
反而我们两人在一来二往之间暗生情愫,背地里偷情。
你知道,纸是包不住火的。
后来我们两人的事终于被败露,我们两人在床上时,被我家老爷抓个正着。”
歌曼边说边看芳姨脸上的神色变化,边撒谎说她和笙儿的偷情史,边声泪俱下得骗同情,求可怜。
在她见到芳姨对她的话有些信奉的时候,她表演地更加出色,一把鼻涕一把泪,并且时不时地把鼻涕眼泪往芳姨后面的男人身上揩,“所以,我家老爷为了惩罚我们俩,就同时把我们两人卖到这里。
我猜想,他卖我们的时候,非但不对钱财看中,反而提了要你改了我们的性,要你把我们驯服得可以在男人的身下媚态天成。”
歌曼一边编故事,一边斜着眼睛看芳姨,以此来判断她的猜想是否正确,并且还不忘对她撒谎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得已经目瞪口呆的笙儿屁股上捏一把,让她跟着自己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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