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老爷酷爱音律,你我的名字为笛萧,他其它的妾们的名字,还有什么琴啊,筝啊之类的。”说罢,她自己也不自觉地笑起来,凭空杜撰出一个老爷来,并且还把故事越编越圆。
笙儿赞赏地看着歌曼,说,“老大,你可真是会编故事。
不过,你能告诉笙儿,什么是现场版啊?”
“就是那个,嗯,男女之间。”说着她把两只手的大拇指相对,“那个啊。”
“哪个?”
“就是那个。
男人和女人之间做的事。”
> “难不成亲嘴?”
“再进一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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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亲嘴难道都还不是最后一步。”
“那你说,他们怎么会有小娃娃?”
“不是睡在一张床上就自然会有吗?”
歌曼听到她的这个回答,想到了以前学校的两个物理老师结婚,结婚后根据物理老师‘分子是运动的理论’,两人就躺在床上,什么都不干等着分子运动。
他见笙儿一副迷茫的样子,知道她是从小都没有接受任何性教育的她,是真的不懂,作为她的老大,她觉得完全有必要在有现成的模特这么好的情况下,好好地为她补补生理课。
打就在他们两人正打算去观摩揽月楼里的那些床上野鸳鸯时,芳姨已经派了另外的知画的女人来安顿她们两人。
她先是把他们两人带到揽月楼的后院,把她和笙儿两人安顿,后又把他们两人带到一个坐满了他们揽月楼姑娘的学曲的房间里。
名叫知画的女人,完全辱没了知画的名声,身得肥胖得像个水桶、脸也圆圆得像带了多层下巴的红苹果。
(尼玛,你要减肥啊减肥,不知道100斤以上的女人没有前途吗?
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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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是对作者本人说的)本身年纪不大,但是因为身材肥胖的原因,让人误以为是个大婶。
她估计早听了歌曼和笙儿的事,知道歌曼和笙儿都喜欢的是女人,而不是男人,所以,他安顿他们两人时,是走几步路,又防备性地转身来看歌曼和笙儿一眼,生怕歌曼和笙儿立即朝她扑过去了一样。
至到最后,她把歌曼和笙儿两人带到了揽月楼姑娘学曲的房间,最后才终于松下那口一直堤防的心,不断地拍着自己气喘吁吁的胸。
揽月楼姑娘们学曲子的房间很大,里面稀稀拉拉地坐着十几个姑娘,这些姑娘们要么半露这香肩,要么半敞着胸,或者说只穿了个肚兜,那场面要多香艳就有多香艳啊。
虽然全脂粉味很浓,或者说在风月场中呆得太久,虽然经过精心打扮,但打扮得有些过,妆容都太艳丽,且身上都沾染了太多的风尘味。
歌曼一见,就知道他们在揽月楼应该要么过气,要么不是太受客人待见的。
他们一见歌曼和笙儿进入,只是看看她们两人,就笑得火树银花、花枝乱颤。
有的甚至像蛇一样无骨地缠在歌曼的身上,调戏逗弄她,“哟哟哟哟,看不出来,你居然喜欢女人。
那你看,你喜欢我不呢?”
一个走后,另外一个又跟着覆上来,半敞中胸故意在她面前晃来晃去,“我是叫你公子还是娘子呢,生成这样,我虽然只喜欢男人,但我也愿意跟你,你是否愿意收我呢?”
“.
.
.”
歌曼挨着被他们调戏了个遍,但她一直都一声不吭的,因为这样反而能够把这些女人的性格挨个知晓得一清二楚。
直到最后,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她面前圆形毕露时,她才开始教她们唱歌。
但是她一开口,就被她们堵了回去,“哟哟哟,两只蝴蝶,我还三只乌龟,四只蚂蚁,五只癞皮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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