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歌曼依旧把舞台的设置交给了知画,第一次过后,她已经完全肯定了她的才能。
她这次并没有给她具体地说呀设置怎样的场景,只是把《月亮代表我的心》那首歌唱给了她听。
当晚上歌曼演出的时候,她今晚的装扮依旧是白色的长裙一条,只是今日的长裙的设计上面斜跨着露出了半个香肩,上半身紧身,把她丰满的身材展/露无遗,而下面的长裙更是批洒开来长及脚踝,依旧是光脚,只是今日在脚踝的位置多了一根璎珞脚链。
知画的场景设计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舞台中央的顶上掉下两根大红绳,绳子上悬挂这一轮半圆形明月,这明月里面装有灯笼,散发出来了光芒把半轮明月照亮,且明月的周围,稀稀疏疏地横放有几只梅的枝干,地面有水波浮动,更人制造成一种暗香浮动月黄昏的意境。
除此之外,空气中依旧如同第一晚一样,有隐隐约约浮动的梅香,让人一闻就心旷神怡。
这次歌曼出场没有又蹦又跳的,而是在整个舞台灯光全暗掉的情况下,坐在那半轮散发着皎皎光芒的明月上从天而降,在众人的一片惊叹中启动歌喉,“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你爱我有几分,我的情不变,我的爱不变,月亮代表我的心。”
她唱过一句之后,还没回过神来的众人一声喝彩后,舞台上其它辅助的灯光才慢慢的亮起,让众人看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意境。
而歌曼一直都如嫦娥一般坐在月亮上,深情地唱着《月亮代表我的心》,唱完后,知画又让人把那轮半圆形的明月升起,歌曼最后伴随着这轮明月消失在空中。
她消失后很久,台下的众人一直都屏气凝神,久久不肯离去。
而坐在贵宾位置的苏暮生一直在感叹,“好曲,好词,好场景,好人.
.
.”一连说了N个好才满足。
台下的众人一直站在原地不动,嘴里齐声地由蝴蝶改变了月亮,呼唤着歌曼的出场,但是歌曼至始至终都没有再出场。
半夜的时候,没有黑影来抗走她,反而是苏暮生自己跃窗而入,又同歌曼说了好一席话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第三天晚上,歌曼选唱的歌曲是《老鼠爱大米》,当她唱到‘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时,台下那些憋了好几天的男人们终于蠢蠢欲动了,幻想着歌曼在对他唱一样,再也按捺不住,试图冲破台下守护人员的阻拦,冲上台去,把歌曼抱在怀里。
其实歌曼今天唱这首歌曲,是唱给某个人听的,而她一上台的时候,就见到那人正坐在台下,悠闲地等着她出场。
只是他与其他那些男人有异的是,歌曼唱歌时目光注视到他时,他非但没有像其他男人一般欣喜若狂,反而是眼神中射出刀片嗖嗖地向歌曼发去。
但他越是这样,歌曼越是笑嘻嘻地看着他,把所有的目光都注视在了他身上,对他神情表白。
歌曼在唱完了《老鼠爱大米》后,见他依旧对她怒目而视,试图杀了她一样,她又破天荒地为他加了一首甜蜜蜜。
并且点名道姓地说,“这首歌,我是唱歌我身前这位穿玄色袍子的相公的。”她的话一出,惹来台下的其它观众一阵艳羡,连苏暮色脸上都显现出妒忌的神色。
“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
.
.”
她软甜的歌声入他的耳,任由他对她的心再如石头一样坚硬,最后都软了下来。
突然揽月楼的入中处闯出一个又干又瘦还矮的男人,看起来像个瘦猴子,但是看他威风八面的样子,且身后还带了一群带刀的官兵打扮的人,应该是官二代。
他们一进揽月楼就彻底地把揽月楼包围了起来,手里拿着明晃晃的刀子吓人,嘴里不断地说着,“今天这场子我家少爷包了,一并人等,假如还舍不得离开,我们手上的刀剑可是不长眼睛的。”
没过多久的时间,揽月楼中台下看歌曼演出的人为了保住小命,都跑的跑,藏得藏,整个揽月楼的演出大厅内看演出的人被他们哄散得差不多。
但台中央最佳贵宾的位置,七王爷白曜月和他的一并便衣随从丝毫不畏惧他们手上的刀剑,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没有挪动分毫,依旧专心致志地看着歌曼的演出,且不断地和她眉目传情。
而台上的歌曼也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就像台下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丝毫不为所动地在台上继续唱她的甜蜜蜜,“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好像花儿开在春风里,开在那春风里。”
那瘦猴子见自己的威风并没有吓坏台下的白曜月,想扑过来恫吓他,却直直地被白曜月周围的手下给挡回去了。
而他依旧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不断地和台上的歌曼用眼睛***。
“岂有此理,真是太岂有此理了。
居然丝毫不把本少爷放在眼里,你们这群废物,还不冲进去,把他给我拉出来,那个位置是我坐的。”
那个瘦猴子一直以为歌曼只是对坐在那个位置的人感兴趣,一心要坐到那个位置上。
但是他没有料到的是,他的人还没有动,白曜月手一挥,就把他的那个位置让了出来,他反而捡了旁边一个非常偏僻地位置坐下。
瘦猴子见白曜月一让开,立即高兴地又蹦又跳,非常陶醉的坐在了那位置上。
正当他在那个位置上把坐姿调整好,准备好好地接受歌曼的眉眼传情时,歌曼唱歌的声音戛然而止,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后,又笑嘻嘻地走到白曜月的位置对面的舞台上,眉飞色舞地与他继续。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