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佩是瘦猴子的传家之宝,之所以带着外面,也纯属是为了显摆,却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却被人钻了空子。
他一见到玉佩被夺,想着回家被父亲发现了,一定要挨一阵死揍,所以急着去抢回玉佩,却被白曜月用手中的扇子拦住了,“假如你还不想要你的这条狗命,你就上前去把它抢回来;假如还想要,现在就给我走人,走得越快越好。”
白曜月这么一说,无论是让那瘦猴子做选择题,这选择题就是你要命,还是要玉佩。
瘦猴子一听,肯定是要玉佩,二话不说就拔脚走人。
却在快到门口的时候,又被白曜月挡住了,“还有
,蝴蝶,嗯蝴蝶。”白曜月张口说出蝴蝶两字,显然觉得比较不适应。
“蝴蝶姑娘,你不仅不准再打她的主意,倘若我发现其它的人打她的主意,我也要找你。”
瘦猴子一听这话,这不是故意刁难吗?
他能管住自己,又岂能管得住别人,正当他愁眉不展之际,白曜月在他的屁股上一踢,即刻就把他踢出了揽月楼的大门。
一直躲在后台看好戏的笙儿,一见到白曜月的出现,就知道她们有救了,此刻也蹦跶着出来,高兴得替她家老大端茶倒水扇扇子。
而那些一直躲在门后,试图看歌曼笑话的揽月楼的女人们,一见到白曜月把所有的事情都摆平了,就全都跑了出来。
她们还在门外看热闹的时候,就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白曜月身上。
不仅长得好看得没有天理,他不凡的气度,以及刚刚对付瘦猴子的气势,早就把她们众人都萌死了。
虽然她们见到白曜月和歌曼眉目传情,但她们想的是,白曜月也许是被她们这里蝴蝶的歌声吸引,但是他肯定根本就不知道,这蝴蝶只对女人感兴趣,所以她们众人都觉得自己还大有希望。
其中揽月楼的头牌月季,也是最会抓住机会的,她首先冲了出来,一出来就直接柔弱无骨地贴在了白曜月的身上,全力施展毕生的媚术,用手上的绢帕慢慢地拂过白曜月的脸庞,说话的声音娇滴滴的如晨间刚开出的月季上的露珠。
“相公,想必月季早已经被你屈服了,今生今世,月季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你就收了月季吧。”
歌曼在旁边一听月季说的话,都快要吐了,什么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她以为她是白曜月的什么人啊。
歌曼满以为白曜月会拒绝了这月季,没想到他也只是嘴上说的好,什么曼曼今生今世我只要你一个,只和你一个人白头偕老,却没有想到,一见到美女脚步就挪不动了,眼也变得直勾勾的了,手更是不自觉的移到了月季的腰上。
并且最最让人气愤的是,他居然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就搂着月季,就上了楼。
一见他搂着月季上楼,歌曼被他气得想以牙还牙,他找别的女人,那么她也找其他的男人,看谁比谁厉害一点。
所以她也跟着充气,想冲到对面的添香楼去找苏暮生,让他做她的挡箭牌,借机刺激刺激白曜月。
却刚到添香楼的门口时,看到一直等在添香楼门外,等着机会可以看苏暮生一眼的知画。
她不忍伤害她的一颗心,又立即折了回来,却在折回来的过程中踢了石头,疼得她呲牙咧嘴的。
“尼玛!
太阳!”
歌曼被白曜月气得已经不行了,连现代人嘴里的脏话也说出来了。
屋漏又遭连夜雨,此刻却又踢了石头,真是霉球。
她气得眼泪花裹在眼中,不知是为了解气,还是故意和自己过不去,她又再踢那石头一脚。
再一脚下去,眼眶中的眼泪花全都化作了扑哧扑哧了眼泪,簌簌地往下滴。
她本来打算脱掉鞋子,看看脚究竟伤得多厉害,却在脱掉鞋,把鞋拿在手上之际,气得直接把鞋子扔得老远。
鞋子不偏不倚,恰好砸在了某人的身上。
那人被鞋子砸到,故意大声的‘哎哟’一声大叫,引起歌曼的注意。
歌曼抬头一看,当她在黑夜中揽月楼灯火的映衬下,认出来人是谁是,非但没有为自己砸了人的行为过意不去,反而瞪了她砸的人
一眼,跛着脚,一跳一跳地往揽月楼里去。
她进去的时候,恰好碰见了追着白曜月跑出来衣衫不整的月季,她依旧如同瞪白曜月那样,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就往屋内走去。
她一进到屋里,见到芳姨就说,“芳姨,不是有很多客人想要见我吗。
你全替我答应了,从明天起,我挨个接客。”
芳姨一见白曜月的那阵仗,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且看今日他和歌曼两人的一切,觉得分明就是一对小情侣在闹别扭。
她揉了揉太阳穴,当初怎么就相信了这丫头的鬼话,说什么是因为只对女人有兴趣,才被他家老爷卖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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