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笙儿还非常疑惑地问歌曼,“我最后见那女的在那男人的身下晕过去了呢,生小娃娃一定要晕过去了才能生吗?
好恐怖的。
笙儿只知道笙儿的母亲是因为生笙儿才离开这个世界上的,却没想到在怀上笙儿时,也受了这么大的罪。”
“笙儿,你看到的都是不真实的。
你这是在做梦。”
歌曼抓着笙儿使劲往回赶,想着这是反面教材啊反面教材啊。
笙儿今日见了这,以后真的嫁给了喜欢的人,入洞房时,哪个男人碰她,要喝她生小娃娃,她还不恐惧得把别人一脚踢到床下啊。
而,她今天才知道笙儿的娘是因为生她难产而死,原来和自己一样,是个没娘的孩子,更觉得两人走得这么近是因为同病相怜。
歌曼和笙儿回到寝室后,实在太困,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在梦中,她梦到自己在雨中拼命地找白曜月,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
突然,雨幕中的一丝光亮传入她的眼中,她循着光亮过去,见到白曜月正在光亮的屋子里和揽月楼的头牌月季鱼水交欢。
见着这一幕时,她顿时泪流满面,顺着墙壁滑下去,蹲在墙角哭得稀里哗啦。
而听到哭声的白曜月,和月季出门后,见到她,脸上丝毫没有表情,门一关,搂着月季又进门去了。
他的背叛和他的冷漠让她痛不可抑,似乎只有大声哭泣才能把悲痛化解出来。
笙儿睡在外间的床上,刚刚偷看到那对男女怀孕的一幕一直挥之不散地在她的脑海里,顺带想起了自己难产的母亲,以及小时候被父亲抛弃的那些苦不堪言的日子,睡意全无,在床上翻来覆去硬是睡不着。
在床上滚了很久,终于感觉到一丝困意的时候,昏昏沉沉要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就听到里间歌曼大声恸哭。
那哭泣的声音就像她当初被父亲抛弃了一样,寒冬腊月的天气里,她一个几岁的小孩子,光着脚丫,穿着破烂的薄衣,又冷又饿,乞讨又被那些当地的叫花子打,实在没有办法,抓住一块石头当做又大又白的馒头往嘴里噻时的哭声一样,委屈又绝望。
歌曼这一哭,让笙儿睡意彻底无了。
她以为她家老大发生了什么事,冲进她的房内,却发现她只是在睡梦中哭,应该是在梦中遇到了什么伤心事。
她过去,使劲地摇醒她,“老大,老大,你快醒醒,你快醒醒。”摇了很久,她终于把歌曼摇醒了,她本以为她醒来了就不哭,却没有想到,她一醒后,抱着她却哭得很厉害。
过了很久,她哭得差不多了,才断断续续地说,“他真的不要我了。
我梦见他和月季在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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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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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好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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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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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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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理我。”
笙儿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她做梦梦到七王爷白曜月和月季在一起,不要她。
她见到这个时候的歌曼,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一样,无助像个小孩子紧紧地抓住她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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