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还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个人,此刻又亲密的不行,歌曼为了确保自己以后的绝对利益,又补了一句,“那以后我发现你嫖别的女人,我该怎么处置你?”
“随你处置。”
“好。
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喂狼。”
“你谋杀亲夫。”
“还没八抬大轿娶我进门,还不算。”
“放心,回去我就张罗娶你的事。”
“这可是你说的。”
“.
.
.”
白曜月把歌曼抱出白府后,两人就上了马车。
歌曼刚刚在白府上泡过温泉后,随身就只裹了一件宽大的袍子,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这外人虽
然看不出来,但白曜月可是一清二楚,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设计的。
他昨夜知道歌曼一直在生他的气,虽然为了惩罚歌曼,进了月季的房间,但一直都坐立难安,看书也看不进。
就算他身旁的月季十足地在他身旁施展媚功,但他正眼都没有看她。
月季不甘心,最后使出了杀手锏,当着白曜月脱衣服,最后把自己脱得精光不剩。
但白曜月对她其他男人见了必***的酮/体一点兴趣都没有,直接出门就找歌曼来了。
他到歌曼的房内没有找到她,却从另外的一个门回自己住的地方发现歌曼真带着笙儿看屋内的男女鸳鸯交颈。
歌曼在那里看了多久,她就在暗处站着看了多久,直到最后,他注意到歌曼被吓得六神无主和笙儿离开了,他才前去看房内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二天歌曼非要接客,他也不阻拦她,反而故意叫了那房内的男人充当把买下歌曼第一夜的人,为了让她以后不把接客这两个字挂在嘴巴上,故意设计一切来吓她,再在最后跳出来英雄救美,保证和她闹翻了的她也一下跳进他的怀抱。
他本来打算借此机会再白府和歌曼重温旧梦,所以又是玫瑰花,又是温泉的,他只是想给他们两人一个不同的夜晚,所以温泉后就只给她穿了件袍子,方便行事。
他知道她除了那件袍子外什么都没有穿,所逸他把歌曼放在腿上抱着她,想到她里面全/裸就已经全身血脉喷张了,他把嘴放在歌曼的耳边,轻轻地说,“曼曼,我想要你。”说罢,他就把手往歌曼宽大的袍子里面游移,抚摸着她的杨柳小蛮腰,她如凝脂一般美好的肌肤,勾勒这她胸前柔软的形状。
他的手很烫,所到她的身体之处如点火,煽动歌曼的***。
马车外还有个车夫,他们两人不能在这就发生什么,歌曼急急把他的手拉出衣服外,把声音压得很低。
“王爷,不要,这还在马车上.
.
.”
她一开口,白曜月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不待她把话说完,他就已经用温暖湿润的唇堵住了她的嘴。
歌曼知道她已经控制不住他,但是她真的好害羞,她急着从他诱惑的唇下逃离开来,但她越逃离,他越穷追不舍,霸道地吸/允着她的甘甜、柔软美好。
他的手依旧不听她话地伸进她的衣服,不断地在她的身上游移,令她***高涨,嘴里又干又渴,更是有一股难言的空虚,迫切地想要靠近他,亲密他,但是紧紧是身体的靠近和亲密依旧不能接触她的这种空虚,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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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曼一想到那事就觉得自己又腐又邪恶,不过就算害羞脸再红也看不出,因为白曜月的逗弄迫使她体温升高,她整个人都红通通的,就如刚下水里煮的虾子一样。
白曜月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他的手游移到她下体的位置,在她茂密的黑/森林位置不断地抚摸,他的手法特别的高超,就算是在外面,她也经不住那他轻轻地一逗弄。
她脸上的潮红一阵一阵起,眼睛里的迷离让白曜月更加地迫不及待,但他硬是把这些都统统地控制住了,似乎不断地唤起她的渴求,又不给她,让她不断地用眼神向他索取,这样更容易让他愉悦。
他的手往她黑/森林的更深处挺近,迫使歌曼一阵抵挡不住,一阵急切地呻吟从嘴里发出。
听到这声音,白曜月似乎非常地满足,嘴咬住她的耳朵,往她的耳中呵气。
那气又热又痒,歌曼实在忍受不住,想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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