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曼实在被她撩拨得难耐,现在变得乖乖地,乖得白曜月想要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那你是在马车上要,还是回到揽月楼要。”
“马车上要。”
白曜月对她的回答非常满意,他托起歌曼的身体,再次让她坐下时,一个坚/挺如烙铁一样的硬物直直地往歌曼的黑/森林处擦了进去,引来歌曼条件反射的呻吟和退缩。
他却按住了她的肩,迫使她逃也逃不开,反而两人贴得更紧。
白曜月两手都放在她腰间的位置,迫使她跟着他的律动不断地上下活动,“小东西,放松,尽情享受就是了。”
歌曼的下体被他充盈着,前一刻身体发出的那股空虚像是即刻被他塞满了一样,她跟着他节奏不断地上上下下,小白曜月在她的体内撞击,引得她的一阵满足。
两人这样一阵后,白曜月又把她翻过来,让她双手撑住马车上的座位,他一手抓住她胸前的柔软,一手握住她的腰,从她的后面冲了进去。
歌曼在白曜月的带动下,好几次攀登上了高峰,可是她还似乎没有吃饱一样,不断地向他索取。
马车车夫一直站在离马车五米的位置,虽然站得这么远,但车里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地传入他的耳朵里,弄得他那么迫切地想要回家,迫切地想念着此刻在被窝中的妻子。
最后,他终于听到车里发出两人俱满足的声音,他听了一会儿后,就见白曜月挥手让他过去。
他重新开始赶车,把白曜月和歌曼两人送到揽月楼就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回家中去。
歌曼在马车上还在马车上就全身虚脱得没有了一点力气,下马车后,白曜月几乎是抱着她进的揽月楼的。
揽月楼里正在接客的众多女人,包括月季、芳姨还有知画,几乎都是目瞪口呆见着白白曜月把歌曼抱进她住的房间的,两人身上还散发着完事后***的气息,懂的人都知道他们俩刚刚发生了什么,更是引发了无数人的妒忌。
白曜月把歌曼抱回她的住处时,笙儿并不在,反而是第二天早上才回来的。
歌曼睡眠本身不好,平日里又一个人睡惯了,床上突然多出一个人,自然觉得非常得不习惯,所以一晚上都没有睡好,更是一大早就早早的起了床,一起床就撞见了才从外面回来的笙儿。
见笙儿一夜未归,且在这烟花之地,难免怕他被什么别有用心的人骗了。
所以,歌曼一见到她就担心地问,“笙儿,你这一夜到哪里去了?”
“唔。
我倒是要问你,昨夜我明明跟着你到了白府外,为什么此刻却睡在揽月楼里了。”
歌曼遂把昨晚的所遇挨着告诉了她,却没有想到笙儿朝着里屋努努了嘴,悄悄地问,“里面的人是不是王爷?”
歌曼点点头,“没错。”
一确定了里面的人白曜月,笙儿立即把歌曼拉出了她们所在的屋外,把她昨夜一直等在门外,正打算离开的时候,突然见到小强子在门口打发了了那个她和歌曼那天晚上在房间见到的男模。
她一直觉得那男模是七王爷白曜月的人,并且白曜月还雇佣他做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刚刚听歌曼一说,突然觉得那男模是白曜月故意雇佣他来吓歌曼,再之后突然跳出来英雄救美。
歌曼一想觉得也是,她突然有种强烈地受骗感,冲进里屋,二话不说就把正睡着的白曜月拖起来,赶出了门外。
“曼曼,我们昨夜还好好的,你还对我温柔如水,怎么突然对我这样?”其实他想说,怎么突然像变得像个泼妇一样。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清楚?
现在还好意思来质问我?”
“我究竟做了什么?”白曜月隐约猜到了歌曼生气是因为他雇佣人吓她,他跳出来英雄救美那事。
可是,他依旧在装,并且装的比谁都无辜。
歌曼见着他装无辜的样子,就觉得气不打一出来,“白曜月,你个乌龟王八蛋,你还装。
那男模是你请的吧?”
“男模?”白曜月对这个词很陌生。
“就是昨夜开始在房间里的那个人。”
“曼曼你说什么?
你想想,我那么爱你。
我怎么会专门雇佣一个人来伤害你呢?”
白曜月本身生得一副好皮囊,装起可怜来,更是人见人同情,人见人觉得他不可能撒谎。
她们两人都是揽月楼百年也难得一见的焦点人物,哪怕只是一点风吹草动都会惊动人,更何况是这么大的吵架声,揽月楼里扫地的、厨房里的帮忙的、搞卫生的、园艺、还有那些一早就送走了客人的女人们和那些昨晚没能买下歌曼第一眼,找了另外的女人填补遗憾的男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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