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众所周知,隐宗的左尊虽喜怒无常长,随性随心,却也不过是个武痴罢了,断不会做出如今日欧阳洛一般禽兽不如之事,不知令狐庄主何出此言?”柳雪的口气变得有些凌厉,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听到有人说龙倾月不好,她就是生气。
令狐剑看了看柳雪,却是转过了身,面对着一众武林人士,说道:“不知大家可还记得三年前,京都司空府的那一场大火?”
一句话,就让柳雪变了脸色。
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死死瞪着令狐剑的后背,表情晦暗不明。
龙倾月像是感觉到了怀中人儿情绪的变化,将她往怀中搂了搂,透过紧贴的身子将自己的热量传达给她,支撑着那变得有些摇摇欲坠的纤弱娇躯。
“不瞒大家,在下曾有一位自幼订有婚约的未婚妻,正是司空府的二小姐司空傲雪。
那日本是我与傲雪喜结连理之日,可却惨遭横祸,整个司空府上下百余口人在一夕之间被灭门,大火烧了三天三夜才停歇,若不是在下得贵人相助,恐怕也是在劫难逃。”令狐剑满脸的悲痛,甚至眼角隐隐地都像是有着泪滴,这一切看在柳雪的眼里,是那样的讽刺而可笑,“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左尊。
那段时日不知为何江湖上竟是传言在下得到了天下尊主令,传说天下尊主令中有着令人叹为观止的惊世武学,左尊竟是仅为了抢夺那一块并不存在的令牌,便狠心屠杀了百余条人命……”说到最后,令狐剑像是再也不能忍受回忆的沉痛,一只手覆上了面容,阴影遮盖了他的神情,只看到一滴珍贵的男儿泪顺着面颊流了下来。
“令狐庄主真是至情至义啊,这样的血海深仇,竟也能够心平气和的面对左尊。”
“左尊本就喜怒无常,爱武成痴,虽然做的也太过了,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听说前阵子被灭门的任意山庄的大小姐,也是和令狐庄主订了婚约的呢,你说会不会也是左尊做的?”
“不是听说那是落花宫吗?”
“哼,落花宫不过是个传说,你还当真了。”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注意力从欧阳洛身上转移到了龙倾月身上,那打量着的目光也由之前的敬畏变成了恐惧,生怕自己哪点招惹了他,下一秒便会被毫不留情的撕裂。
龙倾月倒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反正他也不是很在乎这些虚名。
在他眼中,所谓的正邪善恶不过都是些虚物,只要他在乎的人过得好,那边一切都好。
可柳雪不一样,她此刻已经气得整张脸都白了。
掌心只觉得一阵刺痛,紧握的粉拳令修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殷虹的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在火红的衣衫上,无声无息的融入。
好一招指鹿为马,好一招栽赃嫁祸!
令狐剑,这番话你说的就不心虚吗!
七生七世背叛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腐蚀着她的灵魂,如跗骨之蛆一般挥之不去。
左胸口的剑伤每晚都如火烧一般的疼痛,她日日夜夜受尽煎熬,可那始作俑者竟然推的一干二净,还获得了世俗的同情!
“令狐剑,你说这一番话,晚上都不怕恶鬼缠身的吗!”阴冷的声音带着满腔的恨意,柳雪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扭断令狐剑的脖子。
……
“令狐剑,你说这一番话,晚上都不怕恶鬼缠身的吗!”阴冷的声音带着满腔的恨意,柳雪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扭断令狐剑的脖子。
令狐剑回过头,柳雪眼中迸射的恨意令他都觉得有些胆战心寒。
可,他确定这样一张倾国绝色的脸,哪怕只是擦肩而过,他都不可能忘记。
他明明没见过她,为何她的口气却令他觉得他们似乎很熟悉?
“柳姑娘,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见过?”令狐剑打量着柳雪,疑惑的问了出来。
那一晚,他躲在暗处,看着司空傲梅如同发狂一般杀了整个左相府的人。
然后,是他亲手杀了司空傲梅,然后一剑贯穿司空傲雪的左胸。
目击者……是不应该也不可能存在的!
可是这叫柳雪的女子笃定的口气,却让他产生了一丝不确定。
而他对于不确定的东西,向来是痛恨的。
令狐剑看向柳雪的目光中,瞬间闪过了一抹杀意。
尽管那杀意一闪即逝,却还是被龙倾月扑捉到了。
龙倾月有些不悦,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是他无法容忍有人想要伤害雪儿。
下意识的将怀中的女子楼的更紧,他像是安抚一般,一只大掌缓缓的拍抚着她的后背。
低下头,凑到了柳雪耳旁,轻声说道:“雪儿,见好就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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