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你自己清楚!
好了,话我已经说了,你最好打消你那小心思!
你那侄女,若是乖乖在府里当个表姑娘,我也不会亏待她。
若是她心太大……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威胁了一番,薛国栋头也不回地甩袖而去。
闫夫人摇摇欲坠,险些没栽倒在床上,幸亏被心腹丫鬟扶住。
“夫人,您别和老爷置气了,对您又有什么好处呢?”心腹丫鬟唉声劝道。
闫夫人深吸几口气,咬牙道:“他根本就不把我当成妻子看待!
家铭不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若是日后他知道了,这府里还有我的好日子过?
不行,我一定要让闫家的姑娘进府!
我就不信家铭敢违背我的意思!”
闫夫人脸色发白,眼底满是算计。
薛家铭,本就不是她亲生的,是她的陪嫁丫鬟所生,记在她的名下。
闫夫人嫁过来后和薛国栋感情并不好,几年了也没能生下一儿半女,看过名医后才知道她不能生。
没有儿子傍身,闫夫人担忧将来,遂恳求了薛国栋,将两个陪嫁丫鬟开了脸。
后来两个丫鬟同时怀孕,闫夫人欢喜的同时,又开始担心这二人会仗着生了儿子不把她放在眼里,于是在生产的时候使了手段,去母留子。
可谁曾想,这事儿被薛国栋知道后,与她大吵了一架,至此便再也没进过她的房,两人过了十几年有名无实的。
府里知道这件事的人,都被闫夫人打发或者发卖,但她还是担心薛家铭会知道后不孝顺她,所以才想出来让娘家侄女嫁进来。
这样一来,就算日后薛家铭知道真相,对她不好,他媳妇儿也不会同意。
闫夫人打的一手好算盘,但她却把别人都当傻瓜。
薛国栋原本娶闫夫人就是迫于无奈,现在又怎么会在儿子身上犯同样的错误?
两人在这件事上无法达成一致,原本就没剩多少的夫妻感情,又裂开了一条大缝。
喝了药,闫夫人闭上眼睛思索起来。
薛家铭对她孝顺,但更听父亲的话,若是薛国栋不同意,他也绝不会答应的。
若是想要成事,就必须使非常手段了。
闫夫人思定,睁开眼眸,看向身旁的丫鬟道:“明日将张妈妈叫进来,我有重要的事要她去办。”
丫鬟神色一凛,垂下眼眸应了声“是”。
闫夫人打的什么心思她也清楚,作为闫夫人的心腹丫鬟,她也有自己的打算。
伺候闫夫人睡下,丫鬟悄悄离开了,前往前院。
薛家铭早几年的时候就搬到了前院,身边有两个丫鬟、两个小厮伺候。
丫鬟都是从小跟着他的,其中一个正是福儿。
那丫鬟找到福儿,将闫夫人的话一字不落地转述给她,这才返回。
周媛在薛府住了几日,好吃好喝,比在周家都要舒服。
薛府的下人不敢怠慢,什么东西都是紧好的上,待遇与那闫雅兰差不多,但因薛家铭时不时地照顾,周媛自然过得更好些。
而另一边的闫雅兰知道后,恨恨地撕了几条帕子。
这一日国子监休息,薛家铭早早地跑来邀周媛出去玩。
“这时节,西山的枫林都变红了,姐姐一起去看看吧?”
薛家铭满脸殷切的样子,让周媛说不出拒绝的话来,点了点头。
薛家铭高兴得跟什么似得,立刻让小厮去安排。
等候的时间,两人正聊着天,突然有婆子来传话,说是闫夫人叫二人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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