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夏好歹还有一技之长,跟了个女工出色的干娘,学了一门好手艺,暖冬却不同。
她是个粗枝大叶的,除了力气大没什么特长,也不甚聪明,脾气还不好,这才被遣出宫。
不过,这样子的人也有好处,只要收拢住,对主子就绝对忠诚。
周媛虽然只让暖冬在屋外服侍,但一应待遇,并不比其他几人差。
相较而言,有手艺有背景的灼夏,反倒受到冷落,除了让她做衣裳、刺绣,周媛很少会和她话。
“这个叫什么?
我都没见过。”暖冬好奇地夹了一块子放进嘴里,随即眯起了眼睛,“挺好吃的,姑娘怎么不吃?”
“姑娘好像心情不太好。”淮安给自己舀了一勺银耳粥,又拿了一个糖包。
暖冬歪着头思索片刻,倏地道:“是不是因为前的事?”
“前什么事?”几个丫鬟齐齐转头看向她。
“前头姑娘不是带少爷出门么?
我们在酒楼遇到了晋王殿下,可是晋王殿下和远少爷不太和睦……”暖冬将那的事了一遍。
她跟在周媛身后,就连远的几句话都记得一清二楚,虽记不住全部,但也能转述大概的意思。
她一完,灼夏的脸色登时就变了。
!
“你晋王殿下有通房?
这不可能!”灼夏突然开口道,声音拔高,让其他人都大吃一惊。
清月眼珠子一转,看出了这丫鬟的心思,嗤笑一声道:“灼夏姐姐这般激动做什么?
晋王殿下就算有一两个通房也实属正常吧?”
“我……我是为我们姑娘不值啊!”灼夏脸上闪过一抹慌乱,急忙替自己辩解,“姑娘还没嫁呢,殿边就有了人。
日后姑娘嫁过去,不知得多糟心?”
“不过是个通房,大不了打发掉,有什么大不聊。”这话的是晚秋。
晚秋在众人里是长得最普通的,平时也不爱话,但她和灼夏不同,她一向清楚自己的身份,做事循规蹈矩很有分寸,这才会被周媛安排在屋里伺候。
“晚秋姐姐的极是。”清月又道,夸了晚秋一句,还不忘斜睨了灼夏一眼,“太子殿下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太子妃还未过门,东宫就住着七八个美人了。
相较而言,咱们晋王殿下已经是极好的了。”
“你是晋王派来的,自然向着他话。”暖冬嘟囔了一句。
金畋下午就打探到了周媛想知道的消息。
晋王的别院里下人不多,基本都是从前跟着他的旧人,但还是有不少从外头买的。
这些外头来的下人,嘴巴自然不怎么严。
金钏用了些手段,就从他们口中套出了消息。
“花语姑娘在晋王府中地位极高,后院几乎就是她了算,晋王殿下平时并不管事。”金钏斟酌着道,“府里前院的厮随从都是晋王殿下从前的旧人,由一个叫东叔的人管着,护卫们则是山风带领,后院是花语负责。
这是晋王府里的情况。”
周媛垂眸听着,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东叔她是知道的,是自就在他身边照鼓,山风出自暗卫,统领其他护卫也得过去。
见周媛没有反应,金钏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晋王平时不让丫鬟们贴身伺候,在府里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前院,只有入夜后才会到后院歇息。
不过,听晋王对花语姑娘十分信任,不管是内院还是外院,花语姑娘都能出入自由,连晋王的书房,她都能不经过通报进去。”
金钏到这儿没有再继续。
一的时间,能打探出这么多消息已经很不容易了。
虽关于晋王的消息很多,但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却是很难分辨。
至于那些真假不明的消息,金钏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告诉周媛的好。
“了这么多,我想知道的事,你却一个字都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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