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告退!”
县吏连忙恭敬地弯腰出去。
高要这才缓过神来,有些羡慕的对着江生竖起拇指,“还是你厉害啊!
会看病,还会变戏法,把这些当官的都忽悠的服服帖帖!”
“哈哈!
袖里乾坤可不是什么戏法。”
江生笑着往桌上一挥袖子,几十锭雪花纹银就出现在桌上:“既然你在这秦朝呆不习惯,那就干脆到我身边当个厨子吧。
只要让我吃的满意,这些银子就都是你的。”
几十锭大银堆成一堆,如小山一样,看的高要直愣神。
他连忙抓起一锭,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塞在嘴里猛咬,看着上面清晰地牙印,顿时嘿嘿傻笑起来。
“这么多银子都给我?
好!
好!
我答应,那这下高岚和小川结婚的房子可有着落了!”
江生瞧着他那傻样不由一阵心疼。
高要虽然贪财好利,但心地却也算得上淳朴善良,也不知是到了几辈子的血霉,才摊上易小川这么个朋友。
非但被坑成了无根阉人,就连自己心爱的妹子,也因为他和自己反目成仇。
既然这辈子他命好遇见了自己,那就索性断了这条黑化的不归路,让他一辈子安心做个无忧无虑的厨子吧。
江生掏出黄卷,让高要照本宣科的念了咒文,两人一同返还虚无世界。
高要直觉眼前一花,下一刻就再次出现在一座未知的混沌里。
面前良田千顷,一面郁郁葱葱种着瓜果李桃,另一面则是辣椒、红薯、玉米、水稻,各式各样粮食蔬菜,而最扎眼的还是拿池子波光粼粼的水潭,不时的总有些松花鲈长江刀之类的往外蹦。
高要看的眼睛都花了,指着鱼塘旁边高大的树干,难以置信的问道:“你这地里连椰子树都有?”
江生淡淡道:“当年去沿海帮崇祯联络郑成功的时候,顺手拔了几棵进来,两三年的光景,也都长成一片了。”
在碧血剑的那几年,江生的足迹几乎遍及大江南北,武夷的红袍、黄山的猴魁、肥城的佛桃、岭南的荔枝,这些在天宫中都有植株。
区区几棵椰子,自然也不在话下。
他指了指远处正在逐渐扩大兴起的建筑道:“大概一年前的时候,我已经把“小厨房”阔建成了“都膳司”,这附近的房方圆千顷的菜地、果园、鱼塘今后就都是你的地盘了。”
说着江生领着高要进了都膳司,里面偌大的厨房却空无一人,案子上整齐的摆满各式的刀具锅瓢。
对于厨师而言,厨具就如同武者的刀剑,几乎是他们最珍爱的宝贝。
高要黑化的第一步,就是因为有人踩断了他的大勺。
他顿时兴奋地像个冲进游乐园的孩,这里摸摸,那里看看。
江生瞧着高要的样子,就知道他一时半会很难从那股兴奋劲里缓过神了,干脆一个人出了天宫。
桌上饭菜未冷,江生刚才又只是吃个半饱,拿起筷子又接着吃了几口,却突然又放下了。
只见他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青花酒瓮,朝窗外朗声笑道:“这可是上等的三锅头汾酒,阁下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不想进来喝点吗?”
话音刚落,窗外就有一个人影闪过,正是在医馆里窥伺许久的崔文子。
这老头听见屋内声响,就知道自己行迹败露,连忙一个闪身跃出数丈之远,接着更是身形一起一落,就极为利落的翻过医馆院墙。
恐怕任谁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醉醺醺的糟老头子,腿脚竟会这般利索。
几个值守的县吏只见个白影闪过,还以为是闹鬼了,扯开嗓子喊。
崔文子一连跑出了两条街,这才慢慢停下来。
此刻外面月色昏暗,想找一个刻意掩藏行迹的人并不容易,这老头听着医馆那头吵闹叫嚷的声音,得意的摇头笑了笑。
“一出手就变没了个大活人,这后生的酒怕是不那么好喝啊,,,,我还是先品品自己酿的忘忧谷吧!”
崔文子似乎一瞬间又变成了那个醉醺醺的酒鬼。
可当他正要伸手去拿腰间的酒葫芦,眯两口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身前不知何时,竟突然出现一头发花白的老者。
那老头下巴上留着一撇小胡子,穿的大红大绿斗篷就像个花毛鸡似的,看起来格外可笑。
但他手中那把活蛇一样微微颤抖的血刀,却让人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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