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能吃是福,平安是福啊。
锦衣卫和东厂最近都不太平,你能守着太平过日子,是福啊。”
江生的话暗有所指,卢剑星立刻就想到被烧的案牍库和突然横死的百户裴纶,背后阴阴的渗出一层冷汗。
山雨欲来风满楼,这样想想,能有个机会外放,其实也挺好的。
打发了卢剑星,江生心里犯了难。
卢剑星为人纯孝,让他撇了老母一人孤苦伶仃,和自己返回剑雨世界,他恐怕不会情愿。
虽然可以用契约节制,但江生却不愿硬下心肠去坏人母子亲情。
至于找些手段让卢母寿终正寝的鬼魅伎俩,江生压根就不打算考虑。
虽然他绝算不上什么好人,但力所能及之处也总想留些余地。
“难不成真的要把这宝贵名额给天启皇帝?
,,,,不行,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江生在替补的名额里挑来挑去,沈炼和靳一川现在都有伴了,不是渺然一身的单身狗了;裴纶把自己作死了;陆文昭武功太低,又差点被一把火烧成废人;
难不成要在丁门师徒三人里选?
他们的武功也还凑合,现在又是见不得光的身份,这两点到还行。
只是,,,,,,,,
江生正揣摩思索间,猛然发现魏婷竟站在自己的马前,原来不知不觉间他竟已经回到了东厂。
魏婷引着他穿过前院,直入后面花园。
就在三天以前,魏忠贤还在这里忧心忡忡的担心天启皇帝的龙体虚弱。
而现在他却是吃着冰镇西瓜扶着栏杆在亭子里看金鱼。
魏忠贤回头看见江生,随口道:“国师,半个时辰前皇上已经颁下圣旨,昭告天下由信王继承大统。
未免仓促间朝纲动乱,从明日起便由信王开始着手辅理朝政了。”
天启居然这么快就让位了?
不过想想这也是意料之中的事,魏忠贤摆明车马炮支持,而信王本身继位也是名正言顺。
天启就算想反对,恐怕也很困难,倒不如顺水推舟。
江生赶紧对魏忠贤拱手称贺:“这么说信王此刻已经君临天下了?
皇上会这么快下旨,恐怕也少不了大人的从龙之功吧?
贫道在此恭喜厂公,再次得遇明主!”
魏忠贤冷哼道:“我也要恭喜你啊,国师大人!
那一万两千两黄金,可是辽东十万将士的军饷,如今都落到国师一人的袖子里了,你说信王若是问起来,咱家要如何解释呢?”
又拿这些钱说事?
可惜现在已经不是三天前了!
若是仓库修建未成那些钱看得拿不得,江生还会和魏忠贤虚以委蛇周旋一番。
但现在一万两千两黄金到手,他随时可以拍拍屁股返回“剑雨”,江生的腰杆一下就硬气起来了!
“该怎么解释,那是厂公大人的事情。
贫道又不会穿墙术,那些钱我是从东厂拿走的,至于它们是如何从国库被搬出来,贫道又怎么会知道?”
好小子!
这是要过河拆桥了!
魏忠贤气的差点没咬着舌头。
其实他压根也没指望江生还能把钱拿出来,只是想借此将他攥在手心里罢了,可没想到这臭道士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亭子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魏婷手握长剑,只等义父一声令下,就要把江生刺个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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