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这一路上遭遇的事情确实有点多,还请见谅。”
呼延尊者听罢心里暗道,这下知道不装了,你小子中文不是说的挺溜的?
不必多说,呼延尊者也知道肯定是这一路上溟暗中给他们俩找了点乐子,毕竟都是从帝都那边来的,自己没做什么的话那就是溟的手段了。
不过他们俩倒是好解释,可其他那些人又是怎么回事?
看到呼延尊者的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去别人身上,乔仓悠二知趣的解释道:“他们是家母的近卫队,这位是我的哥哥,乔仓夕。
夕,这位就是呼延尊者,五行机关的当代尊者。”
“乔仓夕,就问尊者大名。”抬手作揖,乔仓夕虽然虚弱万分但也强打起精神来暗中打量着眼前这文儒书生样的人。
实在没法想象这样的人竟然是让自己这边忙的焦头烂额的对手,“我们这支队伍本来是要跟乔仓樱子大人一同来宏川参加驱魔师大会的,但是在搭乘灵脉的途中出了意外,母上大人与我们暂且分开了。”
点了点头。
呼延尊者心道看来泰山府支部的消息还是很准确的。
对于乔仓樱子的行踪,呼延尊者也不想有什么隐瞒,当下便道:“实不相瞒,五行机关泰山府支部昨天来消息,樱子小姐昨天抵达泰山府支部后于当天便已经离开了其管辖范围。
想来再过一两天应该也能到这里了。”
“多谢费心了。”乔仓悠二听罢松了口气,不过同时也是震撼于五行机关的情报交流度。
要知道现在毕竟是三族之战之后,从东瀛到中华联邦帝都再到这宏川,一路上乔仓悠二暗中做了不少记录,在这一片狼藉的大地上情报的交流还能做到如此迅疾,到底是扎根在这里千古之久的组织。
“哪里哪里,他们顶多也就是指指路罢了,樱子小姐的实力那还需要他们帮忙。”客气的寒叙了两句,呼延尊者看了看这些人,声音变的认真了起来。
“不知,是否方便告诉我你们到底遇到了什么?”
呼延尊者并非是猜不出来。
这些人虽然看上去平平凡凡,但毕竟是她乔仓樱子的亲卫队,又岂会是些杂鱼。
然而就算这样他们依旧遇到了意外,而且能在地脉中还能让他们如此狼狈的,恐怕就是跟帝都的恶灵有关了。
而且算算时间似乎也是差不多的。
只是知道归知道,这些话呼延尊者还是要问的。
毕竟是在自家地盘上出了事情,多少也要热情一些不是。
然而令他出乎意料的,面对自己的疑问乔仓夕却是轻轻摇头,用有些蹩脚的中文缓慢却坚定的吐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无可奉告吗……看来是因为不清楚具体是遭遇了什么而不知道如何解释。
仔细一想。
呼延尊者倒也觉得这回答挺合情合理,毕竟远在东瀛的阴阳塾可不清楚帝都灵脉之下还封印着这么个玩意。
“那好吧。”对于这回答,呼延尊者只能这么说了。
再次暗中确认了一下这些人的气息,确实没有现有被恶灵侵染或者附身的迹象后。
他偏过头对溟说道,“客人们这是累了,你带他们去正义之盾的支部找人安排住处……”
然而正做着安排,乔仓金一却突然朝前走了一步,看了看溟又看了看呼延尊者,说道:“等一下。
这位是?”
之前在五行生克阵里乔仓金一就跟乔仓悠二分析过。
在呼延尊者身边必定有另外一个强大的术士。
虽然眼前这个跟在呼延尊者身后的小孩子看上去很不起眼,也绝非是什么高手的样子,但为了以后不被扮猪吃老虎,乔仓金一还是觉得要先问清楚对方的身份。
“哦,他啊。”呼延尊者轻笑一声,缓缓抬手捏起剑指在胸前轻轻一划,溟随之便化作一蓬黑气眨眼间收入一张漆黑的符纸之中,飘到了呼延尊者两指之间,“他是我的一位式神,赐名为溟,想必对于这样的术东瀛的各位更加了解吧。”
点了点头放下心来,乔仓金一的身体如折刀一般弯成九十度朝着呼延尊者欠身致歉:“抱歉之前打断了尊者的话。”
虽然心里很是不甘,不过乔仓金一也知道自己这一帮人的状态实在可怜,如今并非是按计划中所说到这里参加驱魔师大会了,完完全全就是来借宿的,正可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要不是因为两边都出了岔子,以他那即便是在帝都的五行机关总枢里就敢跟呼延尊者硬碰硬的性子,又岂会在宏川去给他鞠躬道歉。
手臂轻挥将那漆黑的符纸丢在一边,呼延尊者摆了摆手道:“没什么,毕竟是出门在外,多小心一些也是应该的。”
符纸落地的瞬间便再度化作一蓬黑雾,迷雾散去,溟再度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对溟的眼神就平静的多了,偶尔看向他的时候也少了许些警惕,前后差距简直就像是一只老鼠现了静候的猫咪,最后却现那只不过是个模型而已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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