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丝毫没反应。
肩上还在渗血,难道是失血过多昏迷了?
显然他匆忙之中是胡乱包过的,只是一番打斗狂奔下来,早就松散了,
那把匕还紧紧抓在他手里,她取了过来,用刀尖挑开他的衣襟,去查看那个伤口。
那伤口靠近他臂膀,那个女人悲愤之下,大约是使上了全身力气,创口虽然不大,但却深得很。
她皱了皱眉,将他松散的包扎仔仔细细得扎紧起来。
她母亲是护士,所以这个对她来说,是小菜一碟。
紧紧扎住以后,虽然血还有渗透出来,却明显慢多了。
怎么办,坐在这里等追兵么,还是自己骑马回去?
好像她都不怎么愿意,这时,有一个奇怪的念头就冒了出来。
或许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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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他。
面前这个男人,虽然受了伤,但是,这样的武功,保护女人应该没问题啊。
能因为一个打赌去太庙偷东西,虽然只为偷个灵牌,有些无聊,但是说明他有个性,特立独行。
能救人,虽然救错了给自己惹了麻烦,但是说明他还是侠肝义胆啊。
能打谢柔,虽说男人不该对女人动手,但是说明他爱恨强烈,蔑视礼仪。
能挟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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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他能屈能伸,不是一味逞强。
她不知不觉一个劲在给他贴金。
最后,她得出一个结论,这不是个寻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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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梦寐以求的不就是逃离这个牢笼么?
救了他。
跟着他闯荡,肯定比埋在深宅大院渐渐腐朽来得有趣多吧。
她想了想,好像不是不可行,只要他死不了,只要能摆脱追兵的话。
只是这脸长得,她有些犹豫,忍不住低头仔细看了看。
黝黑的皮肤,满脸的胡子盖住了口鼻,也瞧不出长什么样子。
等等,刚才看到他肩头没受伤的皮肤,好像也是白皙紧致的,怎么脸那么黑,是晒的?
也许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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