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咱们走!”对一旁的花若说了声,云义便是压着金元宝向后院走去。
刀疤脸持刀男子带人随后跟着,一行人很快便是通过后院小门来到了外面的临河青石小道之上。
沿着青石小道旁往下的石阶,背着云母、压着金元宝的云义便是和花若一起上了下面停着的小船。
小心将云母放下的云义,吩咐花若扶好云母,这才压着金元宝来到船头,点了他的睡穴,将他丢在脚下,然后便是撑起小船的撑杆划水前行。
“项护法,咱们怎么办?”一个金府护卫的头头忍不住上前对刀疤脸持刀男子道。
瞪了他一眼的刀疤脸持刀男子项护法不由冷喝道:“废话!
找船,给我追!”
“是!”一个激灵的金府护卫头头忙应了声去找船去了。
目送云义划船离去的项护法,则是握着刀的手青筋微微凸起:“得罪了金刚府,你逃得了吗?”
夜黑风寒,哗哗的水流声中,小船随着云义快的划水度很快。
“哥,咱们去哪儿?”抱着云母的花若,不由抬头看向云义泣声问道。
“先摆脱他们的追赶,然后找个地方将娘安葬了,杀了金元宝祭奠娘。
以后天大地大,总有我们安身立命之地,”云义道。
微微点头的花若连道:“嗯!
哥,你去哪儿,花若就跟你去哪儿。”
不多时,划水声和一阵隐约的呼喊声传来,转头一看的云义和花若,便是见后面水面上一艘艘小船飞而来,每一个船上都可以看到灯笼的光芒。
反而云义所划的这艘船虽然没有灯光,夜色也暗,但云义凭借着过人的目力依旧可以准确的确定方向。
看到后面那些小船快追来,云义也是双臂用力加快了撑船的度。
这条河直通丧魂岗,水道越来越险,所幸云义和醉翁一起来过,对这里并不陌生。
想起醉翁,云义便是忍不住心中暗恨,回雁楼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一点儿踪影不见,跑哪儿去了?
如果他在,能够出手的话,云母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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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若,回雁楼其他人呢?
为什么金元宝能够轻易带人闯入回雁楼?”快小心撑船的同时,云义不由对花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花若却是摇头道:“我也不知道!
今天一天都没见到他们。
我去过药房,那里除了一些药材,一个人都没有。
他们所有人,好像都一下子全部消失了一样。”
“消失了?”云义听得不由眉头紧皱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不声不响,没来由的,就这样消失了?
“啊.
.”突然惊呼一声的花若,不由俏脸泛白的看着前方岸边一片火光映照下的森然白骨。
原来,不知不觉,船已经驶到丧魂岗了。
目光一闪的云义,不由温声安抚道:“别怕!
花若!
那不过是骨头自燃罢了。
骨骼之中,有着很容易燃烧的物质,在一定条件下就会燃烧。”
“不过,倒是可以用这个吓唬一下后面那些家伙!”转而说着的云义,便是屈指轻弹间前方岸边又是一团豁然燃烧起来。
慢慢的,云义撑船驶过的这段河段中,岸边一堆堆篝火便是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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