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妇人一听云义这话,顿时双目都湿润了,忍不住忙上前冲着屋内的棺椁跪下磕了个头道:“云家嫂子!
你看到了没有,你教导出了一个多么懂事的孩子啊!
你就放心吧!
这孩子,他不会让您失望的。”
“婶娘,您快起来吧!”肥财忙上前小心将中年妇人搀扶了起来。
一个略显消瘦的中年男子也忙上前将之拉了回去,皱眉低声道:“行了,别让人看笑话了。
云家嫂子生前没见你怎么给人好脸色,如今云家嫂子去了,你这样子是干什么啊?”
其他邻里也都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向云义说着些宽慰之言。
看着云义面色苍白的样子,众人吊唁之后也都默契的选择离开了。
时间渐近中午,昨日下了一夜的雪虽然停了,但地面上还有不少积雪。
随着积雪融化,天气不暖反而更冷了不少。
“有客到!”随着门口守着的一个苦工兄弟高亢的嗓音响起,脚步声中,外面几道身影走了进来,为的正是带领码头上苦工兄弟的三叔、韩叔,还有三叔的儿子水哥以及铁山。
待得吊唁之后,三叔上前弯身轻拍了拍向自己躬身答礼的云义的肩膀,不禁轻叹了声道:“小义,节哀!”
码头上有活,再加上不少苦工兄弟来帮着云义办丧事,所以三叔等又忙碌起来,需要到码头上照看着,所以前来吊唁之后很快便又匆匆离去了。
“胖子,我准备办丧宴,请街坊邻里还有兄弟们一起吃顿饭。
你看着弄,不需要为我省钱,我还有点儿积蓄。
如果中午来不及,就晚上办,”待得三叔等离开之后,云义才对肥财道:“我们一家三口虽然是外来的,可在这儿生根落户也有二十年了。
这么多年来,多亏了街坊邻里的照顾。
我想略表心意,我娘应该也会喜欢我这样做的。”
肥财听得愣了下,但还是点了点头:“好,我去安排!”
盘龙镇中,多是些普通的平民百姓。
谁家死了人,基本上街坊邻里、宗亲们帮忙办事是正常的。
可是,却不会大办丧宴的,毕竟花费太大。
最多,请些出力多的邻里宗亲家常小聚下。
中午时间实在是来不及了,于是在肥财的安排下这丧宴也就放在了晚上。
午后,天色放晴的盘龙镇郊外一片雪白,路上一支队伍缓缓前行,声势不小。
也许是因为云义准备晚上办丧宴的缘故,听到消息盘龙镇民众,许多都汇聚而来,为云母送葬。
毕竟如果连送葬都不来的话,那他们晚上可不好意思去吃丧宴了。
当然,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云母一向与人为善,盘龙镇的人无不交口称赞的。
一个人也许很普通,平时也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善事。
可是,不要以为这不算什么,人人心中都有一杆秤。
再小的善事,也会被人记住的。
云母被葬在了盘龙镇外的一片树林中,那儿也是以前霍威扬教云义练武的地方。
为此,肥财可是专门请盘龙镇霍姓一族的一位懂风水的族老给选的墓地。
而且,云义也存了以后将老师霍威扬的墓安置在这片树林中的打算。
有着那些苦工兄弟的帮忙,打坑、下葬并未花多少时间。
待得云母的棺椁被下葬之后,前来送葬的邻里亲朋们先离开了。
而云义,却是跪在坟前没有一点儿要起身的意思。
“小义,风大天寒,回吧!”肥财忍不住上前劝道。
云义则是看着面前的新坟道:“你们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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