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头的阿昌叔,淡笑道:“看来你没事了。
有客上门,你随我来帮忙吧!”
有客?
愣了下的云义,还是忙应了声,满心疑惑的跟着阿昌叔出去了。
随阿昌叔顺着走廊饶了半圈来到药房对面的一个房间,在门口云义便是闻到了一阵诱人的菜肴香味,不由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
“进来吧!”阿昌叔轻推门进去,含笑对云义招呼了下。
跟着阿昌叔进去的云义,顿时现其中乃是一个大厨房。
厨房的灶台前,一个隗硕身影正对着锅勺大战,熟练的翻炒着菜肴,正好在阿昌叔和云义到来炒好了锅里的菜,转身将之倒入了一旁桌案上准备好的碟子上。
待那隗硕身影转身,云义才认出他是昨晚杀蛇的那位。
“来,小义,帮我把菜端出去,”阿昌叔上前将几样菜放在了两个木质托盘上,将其中一个递给云义,自己端起一个当先向外走去。
传菜?
这不是店小二干的嘛!
后厨帮工?
弄了半天是这个意思啊!
略微愣了下的云义,便是忙端着托盘跟了上去。
回雁楼紧闭着门,大堂内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十余个桌子分散摆开。
其中靠近中央的一个桌子旁,正坐着一个眼眸狭长留着小胡子看似三十岁左右的白色锦袍男子,他正拿着一壶酒自斟自饮,桌上还放着一把折叠起来的折扇。
“客官,不好意思,久等了,”阿昌叔笑说着端着托盘过去,熟练的将托盘内的三样冒着热气的菜放在了桌上:“您请慢用!”
随后跟上的云义,不由好奇的看了眼那白色锦袍男子,这才忙学着阿昌叔的样子将托盘内的两样菜肴放在了桌上摆好。
“你留下,斟酒!”轻抬头狭长双目轻眯看了眼云义的白色锦袍男子淡然吩咐道。
愣了下的云义,不由郁闷的忙点头应了声,站在了一旁。
“小义,那你就在这儿候着吧!”对云义说了声,眼神示意他自己小心一点儿的阿昌叔,便是拿着两个托盘离开了。
微仰头将手中碗内的酒一饮而尽的白色锦袍男子随意将之放在了一旁。
云义见状忙略显笨拙的抓起酒坛子忍着手臂疼痛右手微颤小心为白色锦袍男子倒了一碗酒,正要放下酒坛子却是被白色锦袍男子猛然伸手抓住了手腕。
“啊!”只觉得右手手腕好似被一只铁手箍住的云义,顿时痛呼一声。
手臂上原本好多了的疼痛,顿时一下子剧烈起来,疼得云义脸都微微泛白了。
下一刻,对上白色锦袍男子抬头眯眼看向自己的冰冷目光,云义顿时感到浑身一寒。
“他要杀我?”心中瞬间泛起这个念头的云义,心惊的同时更是疑惑不已。
自己都不认识他,是什么能够让这样一个看起来并不是一般人的家伙要杀自己呢?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的白色锦袍男子抓着云义手腕的手更紧了些,顿时让云义面色一白额头冷汗直冒,同时冷漠一笑:“小子,就凭你这低劣的手段,也敢给我下毒,身上还有药味呢!”
“药?”愣了下的云义,心中一动,旋即便是忙道:“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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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啊!
我伤了筋脉,所以才要涂药,我没对你下什么毒啊!”
白色锦袍男子冷笑了声:“反应挺快,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伤了筋脉?
你一个不会武功的小子,怎么会伤了筋脉?
真是笑话!”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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