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匆匆从里间出来的小平,见状慌忙上前,小心将手中的一碗药喂常玉喝了下去。
喝完药之后,闭目缓缓深吸了口气再缓缓吐出的常玉才气息略显平稳的脸色好了些。
“公子,你上次取的义哥哥的心头热血已经没了。
没有这药引.
.”小平忍不住道。
不待他说完,常玉便是微微摆手道:“没事,我还死不了。”
“公子,你为何不和义哥哥直说呢?
你只要说了,义哥哥一定愿意帮你的,”小平连道。
轻摇头的常玉,却是微微叹了口气:“我不想欠他太多。”
“医人而不能自医,实在是一个医者最大的悲哀!”转而常玉又不禁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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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云母安顿好之后,云义便是来到了破长风的房中。
房内没有了醉翁的踪影,见床上破长风静静躺着还在昏迷中,为他略微把脉感受了下,见他的伤势并未恶化,云义这才悄然的离开了。
而云义不知道的是,当他离开房间悄悄关上房门的瞬间,床上静静躺着的破长风便是猛然睁开了双目。
侧头看了眼关闭的房门,鼻子中闻着被子枕头之上淡淡的幽香,眉头微皱的破长风不由忙坐起身来,一手捂着胸口口中出一声闷哼。
显然,他的状况还不太好。
目光扫了眼这间幽暗的房间,破长风便是在床上盘膝做好,开始自己调息疗伤。
第二日一早,早早就起来的云义,再次来到破长风的房间,轻轻打开房门进来,看到床上空空如也没有了破长风的踪影,略微一愣,目光在房中一扫便是看到了不远处靠墙的柜子上留下的一行暗红字迹:“多谢救命之恩,后悔有期!”
“我靠,刚受了伤,还学人家留血书?”上前闻着那明显的血腥味道,云义也是无语了。
不过,这家伙竟然不在乎那么一点儿血,想必伤也好了不少了。
以他的实力,云义倒是并不担心他会有什么危险。
但看到那十个血书的字,云义却忍不住郁闷了。
这儿又不是我家好不好?
你这乱涂乱画的,回头还得我来擦掉。
看着面前的柜子,目光闪烁的云义不由又对醉翁住的地下室好奇起来。
“要不要进去看看呢?”轻声嘀咕着的云义,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好奇之心,上前打开柜门,在柜子内一阵摸索,很快便是找到了开关,打开了柜子底部的木板,露出了一个通往地下的倾斜阶梯通道。
关上柜门的云义,小心的沿着阶梯向下走了下去。
一盏长明灯,照亮了下方一个不算大的地下室。
其中布置得很是简单,只有一个石床,床上连个被褥枕头都没有。
一旁靠墙有着一个木架,架子上放着大大小小不同的一些酒坛,旁边地面上同样有着不少酒坛,叠在一起放了好几层。
“不愧是酒鬼住的地方,”看着这简陋得只有酒的地下室,云义不禁摇头暗道。
与其说这是一个住处,倒还不如说这里是一个储藏室呢!
对这么一个‘酒窖’也提不起什么太大兴致的云义,正要转身离开,却是突然想到了一声轻微的响声,不由脚步一顿的侧耳仔细听了起来。
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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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喝水的声音传入耳中,缓步上前来到墙边木架前的云义,目光顿时凝聚在了其中一个足有小缸大小的最大一个酒坛上。
那隐约的喝水声音,正是从其中传出。
然而当云义仔细去听,却又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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