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听着云义最后一句话,顿时神色微动的忙道:“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她弄那么多尸体,不就是要控制尸体为她所用吗?”云义连道。
“既然你知道了,就应该明白,你不可能得回你师父的尸体,”醉翁不由道:“韩怜心这个人,做事一向诡谲。
她这一次,没准是故意带走你师父的尸体,说不定会有什么阴谋。
你一旦去找她,很可能就会被他算计了。”
云义不由自嘲一笑:“算计?
我有什么值得她算计的?
以她神鬼莫测的手段,还需要跟我耍什么阴谋诡计吗?”
“醉翁前辈,我一定要去,求你告诉我吧!
她在哪儿?”云义看着醉翁略带祈求味道的郑重忙道:“在我的心里,我的师父,他就好像我的父亲一样。
他是为我而死的,如果我不能找回他的尸体,让他入土为安,我有什么资格再叫他一声师父?”
面色略有些复杂起来的醉翁,犹豫了半晌之后,才终于点了点头:“好吧!
我带你去见她。”
“多谢醉翁前辈!”闻言目光一亮的云义,激动忙道。
“不过,现在不行,”醉翁却是微微摇头转而又道。
云义愣了下,不禁眉头紧皱道:“醉翁前辈,为什么?
我不能再等了,否则的话谁知道她会对我师父的尸身做什么?”
“可我现在的情况,带你去的话,根本没有把握能够和你一起从她的手上全身而退,”醉翁则是略显无奈道:“过两天吧!
等我伤势恢复了,就陪你一起去。”
听着醉翁的话,略微沉默的云义不由心中暗叹。
的确,醉翁是没有必要陪自己去冒险的。
而且,那个韩怜心对醉翁来说简直就是一个梦魇。
自己勉强他前去,似乎真的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默默点头的云义,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站起身来,转身离去。
目送云义离去的醉翁,不禁眉头紧皱的略显无奈道:“傻小子,你可千万别做傻事啊!”
“韩怜心,你究竟要做什么?”转而醉翁便是忍不住双手紧握的恨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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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雁楼,当云义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日头南移将近中午时分了。
“哥,你回来了?”正含笑低头坐在院中树荫下绣着东西的花若,似有所觉的抬头看到云义,不由美眸一亮的忙放下东西迎了上来:“哥,你昨晚干什么去了?
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啊?”
“没什么!
昨晚我和师父在一起呢!”故作平静说了声的云义,便是径直进入阁楼,向着自己的房间走去了。
想要再说些什么的花若,见状不由秀眉微蹙的俏脸上露出了些疑惑担忧之色。
而回到房中的云义,则是坐在床上双手抓住了自己的头。
和霍威扬有关的种种往事,好似魔咒般在脑海中浮现,挥之不去。
“师父,我会带你回来的,一定会!”半晌后慢慢抬起头来坚定开口的云义,双目都是泛起了一丝红色。
突然一声轻响从床下传出,神色微动的云义不由忙弯身向着床下看去。
只见床下一坛坛高度酒整齐的摆放着,其中一个坛口已经被打开,浑身火红色绒毛的小猴子正一直前爪扒拉着坛口,身子晃了晃,另一只前爪也是拔了上去,就这么趴在酒坛上眯眼沉睡着,好似喝醉了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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